如果你打算向法庭申請“驅逐令/重返令”,你必須使法庭信納,鑒於你和另一方的持久關係以及就整體的情況而言, 法庭發出該強制令是適當的。 你必須在支持申請的誓詞/誓章中,提供你倆關係的詳情及/l或證據。 當我們看見日益加增的家庭暴力個案時,我們也不斷反省究意我們的教育及服務可以扮演什麼角色。 總的來說,《中華人民共和國反家庭暴力法》自2016年3月1日起實施,至今已有五年過去,但大多數人認為法律本身,及其宣傳、普及、貫徹和執行都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21%-26%的參與者對這一問題沒有意見或者不知情,也體現了這些方面社會服務的開展、信息的傳播仍然不足。 工作過程中我遇到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跟他們建立關係,提供有效的服務,他們如何找到你,並自由地表達求助意願。
案中女事主曾入住庇護中心,亦曾表示懷疑丈夫性侵犯受害人子女,可見案件已有暴力發生的前科。 若當時警方對家庭暴力有一定的認識,也應明白暴力是會循環發生的,而受虐者大多會因為子女及丈夫而採取隱瞞暴力態度。 香港家暴 若警方就因為當事人不願跟進,就此了結案件,實在有違政府一向所謂已採取的「零度容忍」家庭暴力政策,並且縱容了今次家庭慘劇的發生。
香港家暴: 家暴受害者1個是男士 紀律部隊也有求助 社工:忍耐唔係辦法
我們在裁判文書網上搜索到2300多份關於人身安全保護令的數據,但跟殘障人士相關的僅有17份(0.73%),而根據2010第六次全國人口普查,殘疾人佔比6.2%,遠遠高於殘障者獲得保護令的比例。 我們在2016年成立,工作五年來服務的94例個案裡有50%滿足了當事人的需求,只有不到20%的夥伴可以獲得相關資源鏈接的渠道。 我們社羣中的夥伴最常遭遇的是原生家庭暴力和親密關係暴力。 而在這樣的權力關係裡,無論是謾罵、精神控制還是肢體暴力,都是比較隱形的。 日常經歷暴力的當事人精神意志都比較脆弱,很難自己做風險評估,也不瞭解相關的法律與現實支持。 很多受害者不願意跟父母正面對抗,如果還沒出櫃,他們還會擔心用法律維權後面臨曝光的風險。
- 由此可見,大部分受虐婦女即使面對家暴,因為子女的緣故,最終沒有離開施虐者。
- 但在教育方面,我們的法律首先強調家庭美德,其次纔是反家暴。
- 可是,案主能否暫離家庭取決於個人是否經濟獨立及資源提供的情況,但現時香港的社會保障以綜援的基本網,申請資格及審查以家庭為單位。
- 本年度推出了「伴侶暴力研究調查」,得到了香港城市大學社會及行為科學系蔡惠敏副教授及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盧希皿助理教授的支持,於2017年6月至12月向284名婦女進行問卷調查。
- 負責社工因疫情期間未能與案主會面,在電話中已為案主開案。
而離家的受訪者中,大部份選擇暫住親友家中,有少數(10. 6%)選擇入住婦女庇護中心。 結果顯示當婦女回家後,部份會繼續面對不同形式的暴力。 1.6 非與施虐者同住的婦女,相比與施虐者同住的婦女,她們的人際關係支援較弱,尤其在 “實質支援” 和 “歸屬感”上的支持。 這反映她們雖然離開了施虐者,但亦同時離開了家人、朋友、熟悉的社區等人際關係支援網絡。 請注意,家事法庭登記處的職員雖然會盡力就關於申請程序的事宜向你提供協助,但他們不是律師,不可提供法律意見,也不可代你填寫申請所需的表格。 香港家暴 如果情況緊急,你可以在給予或不給予另一方通知的情況下發出單方面傳票,而無須把有關的傳票送達予另一方。
香港家暴: 家庭暴力受害者的保障
本網站應以任何支援超文本標示語言 HTML 4.01標準的瀏覽器瀏覽。 然而,網頁的實際展示方式會因瀏覽器、電腦及操作系統不同而異。 在性暴力方面,2020年共有674宗個案,當中有462人曾被非禮,佔68.5%,其次有146人(21.7%)曾被強姦或非自願性交。 雖然只有這十幾個樣本,但這恰恰說明在這個領域殘障者對《反家暴法》的認知和運用存在很多阻礙。 在整個過程中我們遇到過很多困難,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要做反家暴志願者的原因。
意大利、奧地利和德國相繼落實,在檢察官裁定家庭暴力情況下,施暴者必須離開家庭,保障受害者安全。 報警後,Mabel為了保護孩子安全而欲立即離開居所,並尋求社工協助。 她花上超過兩日時間才能聯繫社工,社工回覆指因為疫情期間在家辦公,但亦有回覆。 輾轉間Mabel於報警後約一星期才被安排入住庇護中心。
香港家暴: 申請更改或暫停執行現行的管養令/探視令時所需資料
受虐者應盡早向社工/輔導員/社福機構/警察尋求協助,以免延誤,令問題難於修補。 非與施虐者同住的婦女比現與施虐者同住的婦女,明顯有較多經歷過不同類型的虐待,包括身體、精神方面、性要脅等,這反映非與施虐者同住的婦女因經歷了較多的暴力而決定離開施虐者,不再同住。 可是,結果顯示,即使離開了施虐者,有些施虐者仍會尋找婦女的居所、工作環境等作出騷擾,甚或跟蹤,或透過探視子女及贍養費等安排時,出現不同形式的暴力等,令受虐者未能脫離暴力。
- 讓社工駐守在警署以提供即時支援,包括協助警務人員對家暴的評估並案主的情緒支援及資源提供等。
- 而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位申請人結婚數十年被丈夫毆打至肢體殘疾,她因為被家暴拿到了殘疾證,報警三十餘次卻始終沒有得到有效保護。
- 近日,疫情在世界各地都有緩和的趨勢,但因此而引發的經濟餘震很可能成為另一波家暴危機的催化劑。
- 《反家暴法》於2015年12月通過,2016年3月1日正式施行。
- 2018至2020年期間,婦女求助熱線服務接獲2683個來電,來電者主要為30-59歲(78.2%)、已婚(50.6%)及全職女性(34.1%)。
- 求助成效方面,調查結果顯示,受虐者認為向專業人士,如社工/輔導員/社福機構/警察求助,比父母、兄弟姊妹/親戚更有效處理其家庭問題。
- Amy(化名) 結婚三年,丈夫患有情緒病,婚後經常出現操控行為,阻止Amy外出工作,偶然更情緒失控。
根據香港中文大學2012年的研究顯示,財政不穩的壓力會導致家人之間發生衝突,促使更多暴力事件發生。 從個案及前線同工反映,社會隔離措施下,原有常設的求助和獲取資訊的途徑被削弱,求助個案主要依賴報警求助。 然而,家庭暴力涉及複雜的家庭關係及心理狀況,許多個案猶豫舉報,擔心檢控施虐者或影響子女的前途。
香港家暴: vii) 家庭暴力個案應交由專門部門及機構處理
現時,主要呈報機構包括社署及非政府機構的服務單位、香港警務處、醫院管理局、衞生署和法律援助署等。 當前線的社工和專業人員接觸或處理虐待配偶/同居情侶個案和性暴力個案時,會因應個案的性質作出初步及專業的評估後,才向「中央資料系統」呈報。 1985年開始,和諧之家專注協助受配偶虐待影響的女性,為她們提供庇護中心服務、24小時求助熱線、離開院舍跟進及婦女大使義工服務。 隨著使用者強烈的意見反映,和諧之家在2000年開展了第三線男士服務,協助受家庭暴力影響的男性,使用非暴力的方法解決家庭危機。 為了更有效及全面地遏止家庭暴力,本會在2001年,開設了駐聯合醫院、屯門醫院及將軍澳醫院的急症室,為有需要的家庭作即時危機介入工作之「新希望行動-家庭暴力危機處理小組」。 至今,我們發現以單一性別來作服務對象仍有不足的地方,所以我們除了有男性及女性的服務外,今年我們還發展新的兒童及青少年服務,為受暴力家庭影響的成員提供治療及預防的工作。
香港家暴: 虐待兒童及虐待配偶研究(第二部份)
傳票發出後,家事法庭登記處會在切實可行的範圍內,盡快安排法官進行聆訊。 在一般情況下,在發出傳召訴訟各方的傳票或原訴傳票後, 有關傳票必須送達另一方。 香港家暴 傳票發出後,法庭會擇定聆訊日期,你必須如期出席聆訊。 香港家暴 回應近來多宗暴力家庭慘劇的發生,正值紀念國際終止婦女受暴日(11月25日),都是一個好好的時機,讓我們反省解決家庭暴力的新方法。
香港家暴: 服務單張
而在「心蓮心、齊踏暴」計劃中,婦女透過個案及小組服務,疏導長期抑壓的情緒,增強處理與施虐者衝突的能力、提升自我保護意識,學習愛護自己。 如因探視子女問題有爭議時,她們應盡快找社工安排適切的服務,杜絕受虐機會。 陳沛恩說,男士遭家暴非只發生基層人家,中心收到過包括律師、會計師、紀律部隊男士的求助。 子女教養問題、姻親關係都會令到男女相處累積不滿,情緒到達臨界點,就會出現暴力相待的行為。
香港家暴: 服務區域C
Amy曾在坊間機構尋求輔導服務,在每一次家暴事件後都嘗試待丈夫冷靜下來,再和他好好傾談。 香港家暴 可惜這些方法完全不奏效,情況反而愈趨嚴重,丈夫動武的頻率由過去每個月一次到現在每半個月一次。 香港家暴 1.9 受訪者表示平均接受家福會服務23.7個月,當中有89.1%受訪者現正接受家福會綜閤家庭服務中心的服務。 有82.4%的受訪者認為個案服務有幫助,有87%受訪者認為整體服務有幫助。 他指,曾有類似的個案忍受妻子的暴力超過十年,原因是為了子女。
香港家暴: 保護家庭及兒童服務課(大埔及北區)
上一次見丈夫是3月,當時每日仍有新冠肺炎的本地感染個案,丈夫從醫院回來沒即時洗澡更衣,Amy害怕他會從醫院帶來病毒,遂叫他要注重衞生,豈料丈夫異常反感,認為Amy嫌棄自己,憤怒加上不甘,拿起椅子就擲向Amy。 香港的新冠肺炎疫情雖有緩和跡象,全球確診人數卻已超過610萬,仍持續蔓延。 香港家暴 不少國家皆以「封城」舉措來阻截病毒傳播,並通過實施強制性隔離和限定社交距離等政策,以期減少人與人之間的交叉傳染,「居家檢疫」也得到各國認可,只是,不是每個人都適合「居家」。 「居家檢疫」的前提是,「家」必須是安全且舒適的環境,不然的話,「同住人」帶來的風險或許比病毒更大。 香港家暴 法庭可因應申請,在強制令的有效期內延長逮捕授權書的有效期,唯不可延長至超過該強制令發出之日的第二個週年日。
香港家暴: 警方介入
故此,我們建議警方應緊密為前線警務人員提供處理家庭暴力務個案訓練(如每三個月一次),並把處理家庭暴力的課題優先放在眾多訓練項目之上,以積極加強他們對家庭暴力事件發生的敏感度及處理能力。 警方在處理家庭暴力個案時亦可能會遇上困難,我們亦不能要求前線警務人員充當社工,建議折衷辦法宜採取跨專業合作形式與專門處理家暴的社工配合。 讓社工駐守在警署以提供即時支援,包括協助警務人員對家暴的評估並案主的情緒支援及資源提供等。
香港家暴: 疫情下家暴求助數字飈升
事發時Amy提示丈夫衛生措施,對方突然情緒失控,Amy被丈夫以傢俱襲擊受傷,當時她沒有求助。 其後丈夫失控,Amy憂慮情況惡化決定報警求助,警員上門指對方有精神病前科,因此送院處理。 基於這種現實,雖然沒有強制報告義務,但我仍然建議心理諮詢師在遇到情節較嚴重的受訪者時主動向公安機關報告。
香港家暴: 5月16日疫情下的家庭暴力|「婦女求助熱線」服務暨家庭暴力調查發佈會
家福會建議受虐婦女離家後,離開了熟悉的環境,搬進另一個社區居住,應盡快建立新的社區支援網絡,以及保持或強化家人的支援網絡。 和諧之家為受虐婦女提供庇護中心,是婦女在面對即時暴力危險時的安全避難處。 香港家暴 對受虐婦女的支援、關注其安全問題和提供臨時住所的服務,都是和諧之家的主要目標。 一般的臨時住宿時間為兩星期,如有特別需要,可申請延長至三個月。
香港家暴: 危機介入及支援中心(芷若園)
經歷這次家暴後Mabel決意離婚,詢問社工有關離婚的程序,社工卻以「不知道」、「不清楚」、「幫你唔到」回應。 同時Mabel希望與年幼子女有容身之所,向社工查詢住屋申請安排,社工指Mabel不符合體恤安置的條件,亦沒有詳加解釋,令她大感絕望。 負責社工因疫情期間未能與案主會面,在電話中已為案主開案。 在完成錄口供等程序後,警方聯絡Mabel表示若她繼續追究丈夫行為,她將會被共同起訴打鬥。 這令Mabel大感驚訝及莫名其妙,沒想到自己是受害人卻反被指控。
香港家暴: 和諧之家防止和處理家庭暴力的策略及措施立場書
疫情下Mabel帶著孩子四處去政府部門求助,亦會擔心孩子受感染。 同時,疫情下公共服務受阻,社工冷漠回應,Mabel需要自己尋求法律援助處協助,她曾經致電查詢電話均未能接通,而她亦未能在網頁上亦找到更新的辦公時間,令她多次上門求助都「碰釘」,可見疫情下求助更見困難。 可是,案主能否暫離家庭取決於個人是否經濟獨立及資源提供的情況,但現時香港的社會保障以綜援的基本網,申請資格及審查以家庭為單位。 對於面對欠缺經濟能力的家暴受害人而言,在沒有任何經濟保障下,實在難以離開。 香港家暴 家福會建議讓有需要的家庭明白及早識別、及早得到適切協助、及早解決問題,可以減低受影響家庭的負面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