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任社會福利諮詢委員會主席及扶貧委員會委員的周永新強調,第二次分配是政府必然的責任。 一直以來,香港的退休保障安排為人詬病,長年以審查式社會援助及津貼為主,即長生津及綜援;另有不設收入和資產審查、俗稱「生果金」的高齡津貼及屬強制儲蓄的強積金,這兩者分別因金額少及遭「對衝」而被批評保障不足。 全民退休保障計劃,是香港規劃中的一種社會保險制度,簡稱全民退保。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當市民到達退休年齡後,無需通過任何經濟審查從政府取得固定金額以應付生活開支。 全民退休保障的原則是以稅收和工作人口的供款,為長者退休後提供穩定及基本的生活保障,是應對人口老化及長者貧窮的政策。 香港老人貧窮及人口老化現狀:根據統計處的數據,2012年香港65歲以上老年人口多達92萬,並預計老年人口將會持續上升,2039年將會多達249萬,佔整體人口28%,老年撫養比例高達454(每1,000名15至64歲人口需要供養老年人的數目),平均每兩個工作人口就要供養一個老人,香港明顯面對嚴重人口老化問題。
制度推行了十年,社會上出現了不少聲音,質疑單靠強積金制度能否維持長者的基本退休生活。 社會上亦有越來越多人認為香港應改革現時的退休保障制度。 我們持續關注婦女、家庭主婦以及照顧者的權益,包括她們的晚年生活保障。 我們支持全民性、免審查的退休保障制度,讓所有長者,不論性別、不論在職年期,都享有具尊嚴的退休生活。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退休保障
香港作為《公約》的適用地區,實有必要為長者的退休生活設立社會保險制度,由社會共同分擔人口老化所帶來的風險。 討論了三十年的退休保障制度,迄今仍不了了之,卻因政治壓力換來高額長生津改革。 在2013年由時任行政長官梁振英推出,經調整後分為「高額津貼」及「普通津貼」兩種,在申請門檻上,凡年滿65歲、月入不過7,970元的香港居民均可申請:前者要求資產不超過15萬元,每月可申請3,585元津貼;後者訂明資產不超過34.3萬元,每月可申請2,675元津貼,以紓緩長者生活壓力,惟申請人不得同時領取生果金或綜援。 截至去年12月,領取綜援的長者個案有13.6萬宗(圖二),而領取長者生活津貼的有約56.3萬宗,當中普通及高額分別約為4.9萬及51.4萬宗。 特首林鄭月娥是次建議再把兩項津貼合併,把津貼金額劃一為3,585元,並大幅放寬資產上限至50萬元,預期增加約10萬名長者符合資格領取津貼,額外經常開支約50億元。 民建聯議員黃定光在發言時指出,中小企普遍認同為長者生活津貼設立申報制度,但資產上限可以放寬,但強調香港雖面對人口老化問題,但是否推行全民退保,仍然需要社會達成共識才訂立落實的時間表。
- 在昨晨立法會上,「人民力量」陳志全稱,特區政府擁有巨額的財政儲備和外匯基金儲備,有能力應付免資產申報的長者生活津貼開支至2033年,故應該取消有關的資產申報建議,並要求特區政府開展討論設立全民退休保障。
- 他憶述,時任港督彭定康一邊推政改,一邊推老年金,但後者只是一種政治手腕,以引誘社會支持前者,而非真心為香港市民設想。
- 香港文匯報訊(記者 鄭治祖)立法會在昨晨會議上繼續討論反對派於日前提出、要求特區政府在短期內落實「全民退休保障計劃」的議案,並將取消長者生活津貼計劃建議的資產審查與有關議題綑綁討論。
- 但獨居、貧窮且辛勞的黃婆婆並不是個別例子——儘管每年經政策介入後,貧窮長者人口驟降至18.8萬人,但政府的安老招數漏洞百出,離全民退保仍有漫漫長路。
- 政府在諮詢文件表明立場,對「不論貧富」原則有保留,認為令公共財政的可持續性更嚴峻,且要大幅加稅削弱競爭力,稱會「令政府結構性財赤提早六年出現」,而且「不論貧富」方案需增加利得稅平均4.2個百分點,以及若改為調整薪俸稅標準稅率或開徵銷售稅,則分別增加8.3個百分點或4.5%。
- 周永新當時形容,政府這樣做,增加審查行政費用之餘,受惠長者不會感謝政府,因為政府沒有尊重他們應享的權益。
- 爭取全民退休保障聯席向立法會退休保障事宜小組委員會提交《爭取全民退休保障聯席退休保障民間諮詢報告》[30]。
周永新說:「那時已經開始不是到你年老才幫你,已經想將補救性的福利措施制度化,防止你墮入貧窮。」但說易行難,自七十年代後期,香港社會保障基本制度已經確立,一直沒有大規模變革,那時曾經在議程上出現的全民退保無疾而終,而醫療保險變成今天的自願醫保,長期照顧保險、傷殘保險更是無從稽考。 「這些並非只有僱員付出,要僱主付錢就不喜歡。」自港英年代出任多項公職的周永新把矛頭直指商界,自言自己對這種反對聲音很清楚,以往不少福利改善政策均因商界反對而擱置,而他提出的全民退保亦難逃一劫。 1994年,末代港督彭定康發表題為《生活有保障、晚年可安享——香港的老年退休金計劃》的諮詢文件,但由於社會討論激烈、意見分歧過大,支持與反對的意見各佔一半,最終宣佈放棄。 他憶述,時任港督彭定康一邊推政改,一邊推老年金,但後者只是一種政治手腕,以引誘社會支持前者,而非真心為香港市民設想。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立會否決「全民退保」動議
隨著香港人口老化日益嚴重,老年人口的生活將成為更突出的問題。 金融界議員吳亮星亦指,「全民退保」涉及開支龐大,且涉及全香港社會的利益及命運,需要進一步的討論,但強調就連精算師都對政府日後是否有能力負擔仍然眾說紛紜,故建議政府將上屆任期就「全民退保」蒐集的數據,制訂初步建議並交由公眾討論,但強調不應將「全民退保」與有迫切需要的長者生活津貼綑綁討論。 第三招,是勞工及福利局局長羅致光多次的提及「公共年金計劃」——接受年滿65歲或以上的退休人士以一筆過方式投保,本金介於5萬至100萬元,保證回報為本金的105%——但它只是一種對富裕老人「錦上添花」的年金保障,對於一眾真正有需要的長者來說,根本沒有實質作用。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除此之外,《香港01》曾多番申述,政府主辦中央操控的基金有其好處,但這套機制更適用於設立中央公積金計劃,才能為普羅小市民穩定投資回報、減低管理費用,避免血汗錢被私營金融機構所蠶食。 2016年6月20日,立法會退休保障事宜小組委員會舉辦公聽會。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2025 爭取全民退休保障聯席向立法會退休保障事宜小組委員會提交《爭取全民退休保障聯席退休保障民間諮詢報告》[30]。
在覆蓋率方面,據強制性公積金計劃管理局2021年9月的季刊,本港364萬就業人口中,只有77%獲強積金計劃保障,即280萬人左右,另有10%就業人口受其他退休計劃保障。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香港大學社會工作及社會行政學系榮休教授周永新指出,強積金制度只能覆蓋有固定工作的人,但其他勞工和家庭主婦則得不到保障。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世界銀行指出,理想的長者入息保障體系應由政府、勞工、商界、家庭及非正規支援五大支柱組成,這方可持續營運及保持穩健,政府選擇取易捨難,動用財政儲備消解民怨,未有多方遊說、打破既得利益結構,長遠規劃退休保障政策,未來的公共財政或難以負擔。 按政府統計處數據,本港人口老化速度甚快,會大幅改變未來人口結構。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長者生活津貼
該機制是指,根據《僱傭條例》,當僱員有權依其服務年資獲得僱主須支付的遣散費或長期服務金時,僱主可在僱員的強積金供款中抽取僱主供款部份及其累算權益,以抵銷應向僱員支付的遣散費或長期服務金。 根據強制性公積金計劃管理局統計,自2013年起,本港打工仔被對沖的強積金供款高達370多億元。 在新冠病毒疫情之下,百業蕭條,很多企業裁減人手或凍結加薪,對沖情況就更為嚴重,退休儲蓄進度可能受損。
- 2014年8月,周永新與港大團隊發表《香港退休保障的未來發展研究報告》,在139頁紙的研究報告中,團隊建議政府設立老年金,按月發給每名符合資格的長者3,000元,並不設立任何收入和資產審查。
- 她只得每月靠領取3815元的綜援、回收紙皮並變賣二手家居用品維持生計,面臨看病難、生活難、住屋難等困境。
- 當時周永新提出,政府注資500億元,並引入薪俸老年稅1%至2.5%,由僱主及僱員承擔,年滿65歲長者每月可領取3,000元(2015年水平),至2064年全港258萬名長者可受惠。
- 在2013年,時任政務司司長、兼任扶貧委員會主席的林鄭月娥,更大張旗鼓委託周永新研究退休保障;至2014年,周永新團隊發布《香港退休保障的未來發展》研究報告,提出全民老年金方案,但事後被林鄭月娥質疑團隊忽視此方案對公共財政的壓力。
- 本會香港婦女中心協會一直以來都關心婦女以及照顧者的處境。
聯繫早在2004年便提出一個全民養老金方案,隨後工聯會和公共專業聯盟分別提出免經濟審查、劃一發放保障金額的全民退保方案。 2015年,扶貧委員會在面向公眾的諮詢文件中提出一個老年金計劃,並將上述這四個方案統稱為「不論貧富」方案;而新民黨和民建聯的方案非常接近,在報告中被稱為「有經濟需要」方案。 但民間彼時認為,兩種方案的本質差別在於全民與非全民,此命名帶有誤導性。 根據香港政府的數據,2011年香港的財政儲備超過8000億港元,政府庫房充裕,但社會仍有三成長者過着貧困生活,貧富懸殊問題激起社會對香港退休保障長遠發展的討論,民間團體爭取多年的「全民退休保障」方案亦成為焦點之一,儘管得到一部分市民支持,但仍有社會人士對有關計劃會否導致大幅加稅等因素有所疑慮。 [16]各黨派議員對退休保障細節仍存有不同的理念及見解;其他社會人士眾說紛紜,指有關制度亦涉及龐大開支,需要討論。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扶貧資訊網
隨人口老化而來的,正是老人貧窮問題,因此香港社會必須為這嚴重社會問題作長遠。 時至1993年12月,彭定康向立法局提出「老年退休金計劃」,教育統籌科在翌年7月推出《生活有保障、晚年可安享—香港的老年退休金計劃》諮詢文件,計劃以社會保險形式要求僱主及僱員供款約3%的薪金,由政府注資100億元,可豁免審查向所有年滿65歲長者每月發放劃一金額(1994年為2,300元)。 當時建議引起極大迴響,不少反對聲音指此舉如推卸個人家庭的養老責任、認為只需給予貧窮長者社會福利。 諮詢六個月後,社會仍未有共識,除了商界金融業有極大迴響外,中英角力亦限制了當時社會福利的擴張,在社會意見分歧下唯有擱置建議,反反覆覆下,政府最終以強制性私人公積金取替,於2000年實施。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全民退保對女性尤其重要
以下支持及反對全民退休保障的政黨列表是根據張超雄議員2012年10月的議案投票結果[60]及政黨網頁上的政治立場。 本會香港婦女中心協會一直以來都關心婦女以及照顧者的處境。 歷來政府的施政欠缺性別角度,亦沒有肯定照顧者貢獻的措施。 婦女擔任照顧者缺乏支援,加上託兒及託老的服務不足,都讓照顧者承擔很大的壓力。 現年70歲的黃婆婆(化名)獨居在深水埗劏房內,右眼已失明,左眼則患有白內障,丈夫已去世,兒女都在廣東生活,無暇顧及贍養她。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退休保障懶人包
政府除了滿足市民當下需要,如何長遠建立一個更為公平及平等的社會亦極為重要。 周永新說,在港府看來,市民生老病死的需要首先靠市民自己解決,其次是子女、親戚或朋友,政府只會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伸出援手。 但該想法早已落伍,尤其近年世界局勢變化多端,香港產業結構單一、階級固化、向上流動機會停滯,單靠個人努力不能再出人頭地,政府扶持必不可少。 至於回報率,由於香港未有制訂「生活工資」,導致現行「最低工資制度」之下,不少市民根本無法靠最低工資應付基本生活所需;當工資水平有限,在回報率低、手續費高的情況下,積存的退休基金也有限,市民即使連續每月供強積金達40年,退休後也只能拿到40年工資的20%,而這點錢只夠維持基本生活,還未計及電子產品、享受生活、醫療開支等。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支持全民退保
但獨居、貧窮且辛勞的黃婆婆並不是個別例子——儘管每年經政策介入後,貧窮長者人口驟降至18.8萬人,但政府的安老招數漏洞百出,離全民退保仍有漫漫長路。 《世界人權宣言》第22條及《經濟、社會及文化權利國際公約》第9條中,都提到社會保障是個人「權利」。 由此可見,香港社會福利觀處於低度發展,不僅如此,治港精英總是教條理解資本主義,甚至冷漠到把意識形態作為不願作為的藉口。 千呼萬喚,特區政府終於上月就《2022年僱傭及退休計劃法例(抵銷安排)(修訂)條例草案》刊憲,以禁止僱主用強積金制度下僱主的強制性供款累算權益「對沖」僱員的遣散費或長服金。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國際婦女節 – 婦女議政交流會
現時政府以公共年金及長者福利金為主,但年金制度本身需要由退休人士將強積金或其他資金供款後派息,加上婦女因普遍較男性長壽而每月所得到的年金金額較男性少,而非按個別人士的身體健康狀況而決定年期的長短。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這措施無疑是基於性別的歧視,也忽視基層婦女退休保障需要,加劇貧窮及歧視問題。 這關乎數十萬人日常生活的政策缺陷,政府都遲遲未能解決,遑論全民退休保障,懶官根本缺乏「有為政府」的承擔。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提交福利事務委員會退休保障事宜小組委員會就香港退休保障的未來發展:「全民」與「非全民」退休保障方案的比較之意見書
當中婦女最關心的政策包括全民免審查方案,按人口比例規劃幼兒服務及發展社區託兒服務及褓母專職制度化,設立贍養費局及耍求支援特殊學童之照… 抗貧聯舉辦了民間扶貧高峯會,冀通過共議方式交流意見及對導致貧窮的政策討論,並在整理後向政府表達民間的訴求。 社會福利從來不是「施捨」,而是可提升整體市民生活質素的工具,令受助人有尊嚴地過活。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全民退休保障的邏輯與前路
然而連這種方案,特區政府也不願收貨,於是網上年輕人大罵,而政府又置諸不理;這些出賣原則妥協者,最終左右不是人,實在是咎由自取。 香港文匯報訊(記者 鄭治祖)立法會在昨晨會議上繼續討論反對派於日前提出、要求特區政府在短期內落實「全民退休保障計劃」的議案,並將取消長者生活津貼計劃建議的資產審查與有關議題綑綁討論。 勞工及福利局局長張建宗在回應時強調,全民退休保障計劃十分複雜,故香港社會對此未有共識,並強調長者生活津貼計劃已得到香港社會的廣泛支持,呼籲議員求同存異,先支持通過長者生活津貼計劃的撥款申請,再討論有關「全民退保」的問題。 事實上,退休保障制度的討論早於六十年代出現,惟當時政府認為貧窮是「個人問題」,長者生活開支應由家人負責。 時至1971年,政府設立公共援助制度,並在兩年後推出傷殘老弱津貼,以公帑補助老人及弱勢社羣的基本生活需要。 隨後的2015年12月,扶貧委員會展開為期六個月的退休保障公眾參與活動,舉行五場諮詢會以徵求市民意見,由全港逾70個不同類別的民間團體組成的爭取全民退休保障聯席(聯席)表現活躍。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保障重點有別
根據聯合國《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第9條(《公約》),締約各國須認同每個人均有權享受社會保障,包括社會保險。 周永新看畢《貧窮報告》,坦言沒什麼特別,在相對貧窮的概念下,即使基層收入有所改善,只要仍遜於入息中位數的一半,仍然屬於官方所定義的「貧窮」,當入息中位數上升,貧窮數字也自然「水漲船高」。 恆常現金政策介入前,長者貧窮率維持44.4%(圖一),與前年相同,人數由49.5萬人升至51.7萬人;政策介入後則較2017年微升0.4個百分點至30.9%,從前年的34萬升至36萬人,即三位長者一個窮,亦達自2009年來最高點。
周永新曾在2018年5月撰寫《高額長者生活津貼 是全民退保的A貨》一文,當時勞工及福利局局長羅致光在網誌中發文,表示公共年金計劃推出後,長者可按個人經濟狀況,結合年金和長者生活津貼,確保自己老年後有穩定收入,更可衝破現有各項退休保障措施的不同侷限。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周永新當時形容,政府這樣做,增加審查行政費用之餘,受惠長者不會感謝政府,因為政府沒有尊重他們應享的權益。 2014年8月,周永新與港大團隊發表《香港退休保障的未來發展研究報告》,在139頁紙的研究報告中,團隊建議政府設立老年金,按月發給每名符合資格的長者3,000元,並不設立任何收入和資產審查。 當時周永新提出,政府注資500億元,並引入薪俸老年稅1%至2.5%,由僱主及僱員承擔,年滿65歲長者每月可領取3,000元(2015年水平),至2064年全港258萬名長者可受惠。
無論是社福迷思還是商界阻力,都不應成為港府無為而治的藉口。 疫情已然暴露出安老政策和退休保障的諸多結構性問題,特首林鄭月娥終於懂得說,待疫情過後需要重新檢視「如何讓年邁和已屆晚年的長者能在安全和健康的環境中生活,這值得全社會共同反思,以更好地照顧香港的長者」。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周永新表示,香港政治格局正在面臨巨大變化,政府的角色也要轉變,不可能再靠「躺平」就能獲得出路,近兩年將不得不思考政府與市民的關係、政府定位等重要問題。 1994年7月,香港政府發表題為《生活有保障 、晚年可安享 — 香港的老年退休金計劃》的諮詢文件,引起社會各界激烈討論;1995年1月,政府宣佈,老年退休金計劃的意見過於分歧,支持與反對意見各佔一半,當局只好放棄推行。 香港老年貧窮問題惡化經已成為嚴重的社會問題,現時有三份一的長者生活於貧窮線之下。
周永新指出,全世界社會保障制度主要可分為兩類,一種是北歐國家典型的需求導向型(needs-based),無論公民本身是否富有,都會給予其全民性的援助金作為保障;另一種則是香港目前所制訂的資產導向型(means-based),即透過不同限度的資產審查提供不同額度的津貼。 官商民談不攏,直到梁振英任期完結,有關議題都沒再被提起。 及至林鄭月娥競選特首,在「退休保障」方面,同樣避談「全民退保」,只承諾會落實取消強積金「對沖」安排,「積極跟進各項優化強積金的措施,並研究公共年金制,為退休人士提供更好的保障」。 婦女中心收集百位會員就政策表達意見及訴求,組成婦女中心的婦女政綱。
全民退休保障反對: 「婦女‧政治‧生活」分享會
周永新指出,一部分長者為領取綜援而降低生活標準,而還有一部分長者將資產轉移到子女名下來躲過政府審查,但容易因財產歸屬問題,最終引起家庭內部糾紛。 但他認為錯不在長者,政府應該反思為何未能扛起社會保障責任、倒逼市民作出不誠實行為。 在缺乏全民退休保障制度的香港,長壽更像是一種「詛咒」和「懲罰」。 從1994年起,末代港督彭定康發表題為《生活有保障、晚年可安享——香港的老年退休金計劃》的諮詢文件,到2015年特區政府轄下諮詢機構扶貧委員會展開為期6個月的退休保障公眾參與活動,舉行五場諮詢會以徵求市民意見,但仍然未得出肯定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