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者易平臺於2020年8月至今年1月期間,成功收集超過1,600名照顧者數據,發現有超過8成(83%)女性,近半(48.9%)為61歲或以上長者,當中更有接近一成(6.5%)的長者照顧者是81歲或以上。 數據顯示,護老者及特殊教育需要(SEN)兒童照顧者每週的照顧時數大多61小時或以上,即與全職工作者相若。 而特殊教育需要(SEN)兒童的照顧者同樣是女性,主要為較年輕的母親,她們不但因照顧兒童而失去職業發展的機會,投放大量時間在孩子身上,亦缺乏喘息時間。 在疫情下,家人留家的時間增多,亦形成困獸鬥局面,令他們壓力大增。 以老護老2025 (二) 陳先生今年79歲,需照顧同齡患有認知障礙症的太太。 太太不懂何時需進食、食藥及穿合適衣服,偶有幻覺,並曾走失。

姐姐幾年前確診認知障礙症,因其他家人未能分擔照顧工作,梁先生便獨力負起照顧者的責任。 梁伯伯對於需要全天候照顧姐姐感到疲累,亦直言自己的個性較為暴躁,起初對認知障礙症認識不深,經常因胞姐的行為問題而怒罵對方及發生衝突。 疫情下,梁伯伯接受的資訊有限,亦因疫情嚴峻不敢外出,「我好怕我出咗去,之後姐姐又自己走出去,唔小心染病」。 隨着梁先生年紀漸長,除了要面對日常的照顧壓力外,他更擔心自身的體力與健康未能應付,「我都唔知幾時照顧唔到」,令梁伯伯長期處於繃緊狀態。 調查中有94名81歲或以上的高齡照顧者,高齡照顧者的體力和健康是否有足夠體力照顧他人,亦值得令為反思。 照顧者易達平臺委員會代表何冠雄指,一般以老護老的個案為夫婦,由一方去照顧對方的生活起居,如三餐及看醫生等。

以老護老: 堅持本土元素 香港製造遊戲大熱

至於受訪長壽長者的照顧者多為其子女,可想而知,子女其實都屬長者一族了,超過五成半照顧者的年齡已屆65歲或以上,最年長的照顧者為92歲,足見「以老護老」的情況非常普遍。 年長照顧者力不從心之餘,亦負擔沉重精神和經濟壓力,隨時爆煲。 如果社會能夠從社會服務、基層醫療和樂齡科技等多方面提供支援,或許能避免悲劇發生。

嗇色園於1997年進行了「嗇色園年長護老者計劃」個案需要及問題意見蒐集,訪問了25名年長護老者的現況,屬較小型問卷調查,當中未有使用標準量表。 社聯業務總監鄭麗玲指出,現時的社區服務有多個「不到位」,包括服務量少、質素參差、費用高昂、照顧者對社區資源認知度低,以及難以獲取服務。 現時,政府沒有為照顧者下明確的定義,也沒有為這羣組作數據統計。 以老護老2025 近年來倡議照顧者政策的機構愈來愈多,香港婦女中心協會及香港社會服務聯會是其中兩個。 丈夫雙眼失明,患有貧血及脊椎下陷,活動能力欠佳,起居生活完全依賴麥姨照顧。

以老護老: 以老護老:基層年長護老者服務需要問卷調查報告

政府亦需訂立照顧者為本位的政策及服務,盡快為高危的照顧者提供專業的輔導及個案管理服務。 而作為社會一份子,「我們都是照顧者」,我們都可以係各自的角色崗位上,為照顧者獻出多一點支持。 以上「以老護老」的情況其實並不限於配偶之間,也有年逾70的長者因需要照顧90多歲高齡兼中風的年邁母親而心力交瘁,更禍不單行,自己迭患癌症—「不如整死佢」這個念頭不時會在年長照顧者的腦海閃現。 梁凱欣指:「要照顧人,都要照顧自己」,作為照顧者,大家要懂得照顧自己,方能繼續照顧家人。

在經濟方面,80%的受訪者表示照顧家人的花費對家庭造成負擔,表示自己唯有節省度日,而不論是基層家庭或是中產家庭,所擁有的收入都難以應付老年生活。 「輪候這些公營服務的時間長,照顧者不得不親自照顧,但是,他們也應該有空間和選擇。可惜,他們很多時因為要照顧家人而忽略自身需要,生病也不敢看醫生,結果犧牲了自己。」鄭麗玲認為,若社區支援到位,能紓緩照顧者的壓力。 政府應全面規劃以照顧者為本的政策,而不是像現時的情況,照顧者如同「被隱形」。 以老護老2025 另一方面,有「夾心照顧者」的壓力情況更令人關注,勞太便是其中之一,她需要同時照顧患有糖尿及腦血管閉塞的母親,亦要照顧9歲患有過度活躍及專注力不足與及自閉症譜系的兒子。 勞太指,疫情下,兒子需要上網堂,惟他的專注力低,難以上課,「網課佢自己跟唔到,會周圍走、開電視,我要陪住佢上」。

以老護老: 「視像訓練」 疫情期間支援長者及照顧者

調查提供20個疫情下常見困境,讓受訪護老者選擇最常遇到的五個,結果發現頭五位中,有四個均與防疫及醫療資訊相關,反映護老者難以處理大量且不斷變更的疫情資訊。 定期推行長者及照顧者的住戶統計調查,以瞭解長者及照顧者特徵和需要,從而規劃服務及分配資源。 增撥資源發展專業服務,透過個案管理及輔導服務,為照顧者提供全面的支援。

  • 沈姑娘在前線工作逾30年,本已於65歲退休的她因體力充沛,約3年後決定重出「江湖」工作。
  • 至於受訪長壽長者的照顧者多為其子女,可想而知,子女其實都屬長者一族了,超過五成半照顧者的年齡已屆65歲或以上,最年長的照顧者為92歲,足見「以老護老」的情況非常普遍。
  • 今時,社區的長者服務固然供不應求,仍需進一步改善,但當有新增資源,政府便必須考慮長者屋、長者邨、長者社區一類的方案,而精髓則在於「集中」。
  • 會方呼籲各方多向雙老家庭提供社區情緒支援服務的資訊,政府亦要加強宣傳,同時增加照顧者津貼,以減輕雙老壓力。
  • 這些護老者一般肩負較多家庭責任,隔離措施阻礙他們履行責任。

若親友發現事主陷情緒困窘,亦可以協助對方代為照顧患者,讓照顧者可以得到適切的休息。 調查結果亦顯示,約60%受訪者沒有聽過政府居家安老支援服務,而使用過政府支援服務的受訪者則只有約20%。 聯會指出,政府在支援措施上,宣傳不足,大多數照顧者對於政府現有的支援毫不知情,導致心理上、經濟上帶來負擔。 因此平臺指,應制定照顧者休息日,安排後備照顧者;政府應該提供恆常津貼,為全職無酬照顧者提供經濟支援;提供一站式照顧者資訊平臺,包括喘息服務、社區資源等等。

以老護老: 困身照顧 護老者萌生自殺念頭

長者的起居飲食乃至醫療、消費等生活習慣和需要,都與年輕一輩不一致,如果有一個單位、大廈,乃至屋苑、社區能專為長者集中度身規劃,以集中資源,相信更能符合長者身、心的需要。 今時屋苑私隱度較高,對於好一部分的長者反而未必適合,因他們過去往往是在同屋共住、公屋走廊或鄉郊巷陌等環境下成長,今時若只喫和睡、上廁所,恐怕長者並不會覺得活得有趣味,反而會被「隱蔽老年」孤獨的陰影所籠罩。 以老護老2025 香港文匯報訊(記者 劉雅艷)香港人口急劇老化,令安老服務業人手需求大增。 礙於安老院舍人手短缺嚴重,有安老院以無限期延長員工退休期應付,最年長的護理員達74歲高齡,體力消耗大的工作更需由2名護理員分擔,衍生「以老護老」問題。 港府已在本月1日率先於安老服務「開綠燈」,放寬參與「改善買位計劃」的私營安老院申請輸入外勞,以紓緩人手問題,勞僱會已收到一批申請輸入逾百名安老院護理員外勞。

以老護老: 缺人手無限延退 釀「以老護老」

“總是聽鄰居們說網上買的東西很便宜,自己也想和年輕人一樣到網上買買衣服,讓快遞員把大米、白麪送到家裏來。 ”“我每個月都要跑到銀行去取退休金,排隊得等很久,去交燃氣費、電費就更費勁了,要是會使用智能手機就方便了。 ”……這些發自老年人的心聲,直接反映出了當下老年人使用智能手機時所面臨的困境和無助。

以老護老: 調查中有94名81歲以上高齡照顧者

三代初中期,有年老的長者,地位顯貴德行出眾,但是不為官員,多被尊稱為耆老。 後因商周時期的社會結構變遷,耆老一詞被用於指代廣義上的老年人,本身意義被「國老」一詞所取代。 但老樹長年受刺桐釉小蜂及根部生長環境不足等影響,樹幹早有空洞及腐朽現象,今年4月底發生腐朽枝條斷裂情形,為確保樹木及居民安全,農漁局立即進行斷枝及樹木腐朽部份清創處理,並委託專業廠商持續在樹木清創處進行用藥處理,以維持樹木穏定。 今時社會最關注的是住屋問題,但錯把長者問題的焦點也優先放住屋安排之上。 其實,大部分長者的居所都已有着落,反而如何在生活其他環節上,滿足他們的需要相信更形逼切。

以老護老: 基層母親身心俱疲 照顧時間長休息少 壓力大欠支援

黃伯其後自首及承認誤殺罪,今年1月獲法庭輕囚兩年,由於他已被還柙18個月,加上獄中表現良好,獲刑期寬減,已即日獲釋。 黃伯曾對立法會議員張超雄說:「這些是社會問題,是窮人必定要走的路。」根據統計處2017年的數據,本港有至少13萬戶雙老家庭。 然而,社署資料顯示,社區長者日間中心平均輪候時間達一年,無法應付緊急情況。 加上許多長者本已三病四痛,卻仍要全天候、寸步不離地照顧無法自理的伴侶。 照顧者易達平臺呼籲照顧者切勿忽略自己的需要,須及早尋求協助,亦提醒其親友不要讓他們獨力承擔,家中若其他成員應協助分擔,社會上其他的持份者亦應支援照顧者,例如建立通報和轉介,及早察覺迷路的長者、以及有需要支援的照顧者等。

以老護老: 社區新世界:

但礙於年事已高,她主要負責餵食及清潔等相對體力消耗較少的工作,至於扶抱老人上牀及到輪椅上,則需由2名護理員協助。 71歲的徐婆婆和86歲的老伴相依為命,除了承受胃病、慢性濕疹、骨刺及高血壓帶來的不適,她還要獨力照顧患有認知障礙症的丈夫。 老伴由七年前確診至今,認知機能逐漸衰退,徐婆婆幾乎要寸步不離看牢對方,生怕他發生意外。 五年前的某天,徐婆婆半夜發燒、嘔吐和頭暈,緊急召救護車入院。 醫生診斷後著她留院詳細檢查,徐婆婆卻一口拒絕,因丈夫仍在家中等待她照顧:「如果天光他找不到我,不知他會做甚麼,我要回家照顧他。」最後徐婆婆不顧身體狀況,等到天光便自行走路回家,連兩元車資都想省下。

以老護老: 「以老護老」照顧者身心俱疲

新冠疫情持續兩年多,香港累計死亡個案已近萬宗,其中逾九成為60歲以上的長者。 眼見家中長者成為疫情的高危羣體,一眾護老者的照顧壓力沉重。 為瞭解護老者在疫情下所面對的困難及所需支援,香港基督教服務處(本處)於2022年4月就「護老者疫下困境與壓力」進行問卷調查,收集287份有效問卷,並於今天發布結果。 北角一名八旬病翁擔心無力照顧患柏金遜症妻子,即使兒子請假一個月遷回同住照料,仍未能化解父親的困憂,昨日老翁疑殺妻後上吊自殺,雙雙共赴黃泉。

以老護老: 生活訊息

廖珮珊又坦言,跟政府高官商討支援時,他們往往表示需要取得平衡,若政府提供太多公共服務,可能會影響家庭價值觀。 以老護老2025 但她認為政府需要改變思維,社會服務並不是最有需要的人才能享用。 社區樂團「樂樂國樂團」則透過音樂發掘照顧者才能,藉著演出回饋社會的方式重建照顧者的個人價值,協助紓緩壓力和建立互助圈子;至於「西貢區社區中心」的支援服務強調「鄰社互動」,讓照顧者更放心交託照顧工作予社區義工。 徐婆婆意外鯁骨,匆匆安頓丈夫在家睡覺,確保他不會亂走後,纔敢趕往急症室求診。 但她最後還是等到下午,才獲安排做檢查,至晚上仍未能回家,唯有急忙聯絡相熟社工幫忙帶丈夫喫飯。

研究從三方面瞭解受訪者的狀況,歸納有超過63%受訪者面對「沉重照顧壓力」、55%有「抑鬱徵狀」及40%出現「家庭功能薄弱」。 香港社會服務聯會今年6月得到嘉裏集團贊助,聯同香港大學秀圃老年研究中心,進行一項「年長護老者身心狀況及服務需要研究」,透過全港長者地區中心及長者鄰舍中心接觸護老者,成功收回1,115份問卷。 當中,「對隔離機制的認識不足」是最多「高中或以上教育程度」(55.7%)、「大專或以上教育程度」(56.7%)、「有全職工作」(56%)或「有半職或兼職工作」(56.8%)的護老者遇見的困境。 這些護老者一般肩負較多家庭責任,隔離措施阻礙他們履行責任。

以鼓勵社區居家養老,政府提供社區支援服務、護老者支援服務和護老者津貼等。 截至2016年10月31日,共7,978人在長期護理服務中央輪候冊內登記輪候各類型的資助長者社區照顧服務;綜閤家居照顧服務(體弱個案)/改善家居及社區照顧服務、長者日間護理中心/單位的平均輪候時間為10個月[2]。 以老護老2025 至於現時育有一子一女的張女士則表示,幼子就讀幼稚園一年級時,已發現他的行為有問題,經轉介評估後,發現幼子患有自閉症譜系、過度活躍及專注力不足。 張女士期望幼子能獲得更多專業訓練,亦期望有社區服務能讓她擁有個人空間,紓解日常照顧壓力。 其中一位照顧者是68歲的何文炎,他的太太十多年前患上認知障礙症,及後更患上柏金遜症。

有七旬照顧者表示需要全天候照顧家人而感到疲累,亦擔心自身體力及健康在將來未能應付日常照顧:「我都唔知幾時照顧唔到」。 以老護老2025 關注團體認為政府應對照顧者提供更多援助,包括恆常照顧者津貼及提供一站式的照顧者服務資訊平臺。 另外,「因照顧長者而減少個人生活選擇」是最多「65歲或以上」(52.5%)、「屬全職家庭照顧者」(60.5%)或「已退休」(59.1%)的護老者遇見的困境。 以老護老 在疫情之下,社區照顧服務如長者日間護理中心、家居照顧服務等按社署指引只能提供有限度或及緊急服務,未能分擔護老者的照顧壓力;而公園、酒樓等供護老者及長者休息及消遣的場所亦關閉或受限制,令護老者的私人時間減少,造成沉重壓力。

以老護老: 九龍婦女聯會調查:「以老護老」照顧者面臨沉重壓力

而被照顧者有各種病患和衰弱情況,包括常見的高血壓、認知障礙症、關節炎、骨質疏鬆、糖尿病、中風、心臟病、抑鬱、腎病,以至癌症。 港大賽馬會防止自殺研究中心總監葉兆輝指,疫情下有社區中心的服務暫時運作,包括老人中心及到訪服務。 以老護老2025 葉兆輝指出,有機會從而增加照顧者的壓力,他指有事主或困在死衚衕內或者「睇唔到出路」而鑽牛角尖。 葉指出,一旦發現身邊親友出現異樣,例如健談的人變得安靜、將自己喜歡的物件送予他人等異樣,應該及時關注事主情況。

平臺亦建議制定照顧者休息日,安排後備照顧者;政府應該提供恆常津貼,為全職無酬照顧者提供經濟支援;而提供一站式的照顧者服務資訊平臺,亦可讓一眾照顧者喘息及紓解壓力。 麥姨擔心丈夫如果被送進醫院或隔離設施,將得不到妥善照顧,亦擔心自己也會染疫,無人可照顧丈夫,更加重兒子的負擔。 同時,她表示,呈報丈夫的快測結果後,一直得不到政府的跟進,對此感到十分徬徨,最後依靠不同社福機構的物資支援。

以老護老: 平臺呼籲勿讓照顧者獨力承擔

在疫情多變的環境下,他們需要實際支援,若社區能及早識別他們,便能減少支援延誤。 以老護老 工黨立法會議員張超雄指,年長護老者需要全天候照顧伴侶,沒有喘息時間,面對突發事情亦只能獨自面對,承受沉重壓力。 張超雄又稱,現時長者緊急住宿服務條件限制多,審核及安排院舍程序繁複,根本無法即時幫助護老者。 他建議政府應設立24小時緊急支援熱線,讓照顧者可透過電話熱線得到幫助,服務單位亦可因應情況派護理員上門照顧,或安排被照顧者暫住院舍,直至護老者能重新擔起照顧工作。 張超雄亦提倡設立「喘息支援津貼」,由政府撥款兩億元資助給照顧者,以每小時54.7元的生活工資,聘請親友或鄰居等可信任的人幫忙照顧,維持他們的收入之外,亦讓護老者一星期可享有最少四小時的喘息時間。

照顧這些特殊需要羣組的人,很多時要花更多時間和心力,但付出未必得到家人及社會承認,故照顧者的犧牲不少。 近年來,浙江省嘉興市南湖區堅持以“一老一小”爲重點,着力完善托育照護服務體系,通過不斷優化和完善各項措施,鏈接各方資源,舉辦各類活動,服務保障好“一老一小”重點羣體。 截至目前,轄區內共建有34家“向日葵親子小屋”,定期向社區(村)的老人與孩童提供專業服務與指導。 同時依託區婦幼保健院專業優勢,在“向日葵親子小屋”內派駐醫務人員並設置5G遠程雲診室,依託醫聯體專業團隊,爲百姓提供診療服務。

以老護老: 基層醫療助少數族裔長者「治未病、儲健康」

“智慧助老”志願服務活動,不僅幫助社區老年居民更好地使用智能手機,跨越“數字鴻溝”,享受數字科技的便捷,也進一步提高了老年人的反詐騙意識。 以老護老 接下來,我市各街道社區還將持續關心關愛老年人,不斷提升老年人的生活質量,幫助老年人羣在信息化發展中擁有更多獲得感、幸福感和安全感。 7月以來,光明路街道辦事處各社區新時代文明實踐站陸續開展了“暖心智慧助老,讓老人‘慧’用手機”助老幫辦志願服務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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