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政府只採納另一建議,在1971年成立「公共援助制度」(公援),以公帑來協助弱病殘士應付基本生活需要。 公援日後發展成「綜合社會障援助」(綜援)制度,成為貧窮長者的主要入息保障來源。 政府其後在1973年推出「傷殘老弱津貼」,這是一項毋須經濟審查及毋須供款的福利計劃,為老人及殘疾人士提供現金津貼,日後演變為「高齡津貼」及「傷殘津貼」。

  • 但民間彼時認為,兩種方案的本質差別在於全民與非全民,此命名帶有誤導性。
  • 全民退休保障,簡稱全民退保,是所有年齡達至某一個歲數,符合某個居住年期的公民,不論收入都獲得一個基本退休金,亦可稱為老年金。
  • 另外,政府與市民會因供款的細節落實,例如如何管理,以及理念的實施而與學者及市民發生衝突。
  • 婦女擔任照顧者缺乏支援,加上託兒及託老的服務不足,都讓照顧者承擔很大的壓力。
  • 1992年10月,香港政府布政司署教育統籌科根據「退休保障工作小組」的討論發表一份題為《全港推行的退休保障制度》的諮詢文件。

中國香港人口老化的速度愈來愈快,據統計處的推算,在2010年香港65歲及以上的長者人數達92萬人,佔香港人口13%,到2039年人口老化最高峯時,長者人口會達249萬,占人口28%。 香港社會服務聯會的研究估計,香港長者貧窮率高達三成,現時三名長者中便有一名處於貧窮,反映長者貧窮的現象嚴重。 雖然強積金推行已久,但從近廿載的經驗和反響看來,計劃不但未能為全港市民提供老有所依的退休保障,更有不少為人詬病之處。 更重要的是,一如許多已發展經濟體,在生育率偏低和預期壽命延長之際,本港同樣面對人口急劇老化和家庭結構改變,使到退休保障的潛在挑戰已是今非昔比。 現時,港人的退休保障主要是依靠本世紀初才實施的強制性公積金計劃(下稱強積金)和個人儲蓄,政府扮演的角色並不喫重。

全民退休保障正反: 強制性公積金

按照香港的《僱傭條例》(香港法例57章),當僱員有權依其服務年資獲得僱主須支付的遣散費或長期服務金時,僱主可在僱員的強積金供款中,抽取僱主供款部份及其累算權益,以抵銷應向僱員支付的遣散費或長期服務金。 近期不少政治議題如政改、佔中成為全港熱話,很多婦女都表示不認識或從未聽過這些議題,亦有姊妹認為政治與自己無關。 有見及此,本會邀請了新婦女協進會主席陸潔玲博士及會員戴秀慧女士於2014年6月20日在賽馬會麗閣中…

  • 可是,誠如《香港退休保障的未來發展研究報告》(下稱《報告》)指出,不論是民建聯還是新民黨的方案,改革現行制度並推行「多層保障」,其實亦難以平息全民退保的爭議。
  • 在全民退保的制度下,所有長者,不論貧富、需要與否,皆可得到退保資源。
  • 現時香港面對高齡海嘯越趨嚴重,65歲或以上的人口將由2016年佔全港人口的16%增加至2066年的34%。
  • [69]在試驗計劃下,年滿70歲的長者每人每年會獲發5張面值50元的醫療券。
  • 現時政府以公共年金及長者福利金為主,但年金制度本身需要由退休人士將強積金或其他資金供款後派息,加上婦女因普遍較男性長壽而每月所得到的年金金額較男性少,而非按個別人士的身體健康狀況而決定年期的長短。

但是,根據樂施會於2014年進行的基本生活開支與貧窮線研究,一名健全長者要維持基本生活開支(不計算以特別津貼支付的開支),每月預算約為4,613元 (2014年價格)[45],即現時綜援的標準金額並不足以維持長者滿足基本生活需要。 香港老年貧窮問題惡化經已成為嚴重的社會問題,現時有三份一的長者生活於貧窮線之下。 另外,政府與市民會因供款的細節落實,例如如何管理,以及理念的實施而與學者及市民發生衝突。 全民退休保障正反 疫情已然暴露出安老政策和退休保障的諸多結構性問題,特首林鄭月娥終於懂得說,待疫情過後需要重新檢視​​「如何讓年邁和已屆晚年的長者能在安全和健康的環境中生活,這值得全社會共同反思,以更好地照顧香港的長者」。

全民退休保障正反: 「婦女‧政治‧生活」分享會

現時政府用於65歲或以上的長者綜援開支為大約100億( 年度)。 隨著人口高齡化及政府拒絕推行全民退休保障,只以少修少補的扶貧措施回應高齡海嘯和長者貧窮的問題的話,勢必有更多長者需要領取綜援。 而綜援開支只靠政府以「隨收隨支」模式支付的話,財政壓力也必然十分龐大。

在歐洲推行社會保險制度的過程中,設立全民的社會保險制度是用來團結國民,增加國民的歸屬感和認同感的重要手段。 香港社會現在面對的撕裂與對立,正正是我們的社會福利及社會保障制度中過多強調誰是值得幫助,誰不值得幫助的想法。 設立全民退休保障制度有助於建立全港市民的歸屬感與團結,為解決現時香港社會及政治的撕裂局面,提供其中一個解決的出路。 相反,如年金不作資產計算,一位懂得數字遊戲的長者,即使有114萬資產,除了將之轉移給子女外,理論上仍可以用100萬購買年金計劃,保留14萬作資產,然後領取高額長者生活津貼。 在此制度下,「勤力儲蓄」、「忠忠直直」或是「捱足一世」的市民,總是「被懲罰」、「被拒諸門外」,「永無得益」。

全民退休保障正反: 全民退保遊行學懂的五件事

然而,當本港將步入「戰後嬰兒」的退休高峯期,這一世代的人多從事製造業及低技術服務業,收入偏低和儲蓄有限,家庭負擔較重,按估算他們退休時領取的強積金一般不會超過50萬元。 全民退休保障正反 這不僅反證了強積金制度的缺失,也折射出長者須獲家人供養或準備巨額積蓄,方能安享晚年的現實。 全民退休保障正反 在人口老化、預期壽命延長和生育率低等情況下,本港未來的退休人數勢將多於新增勞動力人口,從而使公共財政和個人供養父母的擔子隨之加重。

民間提倡的全民退休保障就是實踐資源再分配,體現分配公義的原則。 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曾指要年輕人供養長者不公義,有社工學者大力反對,認為長者為香港貢獻良多,退休後應對他們提供保障,亦指出退保可讓年輕人無後顧之憂,有助鼓勵創業。 財政司司長曾俊華則重申,公共資源不是取之不竭,社會討論退休保障時,財政上必須可持續。 1994年,末代港督彭定康發表題為《生活有保障、晚年可安享——香港的老年退休金計劃》的諮詢文件,但由於社會討論激烈、意見分歧過大,支持與反對的意見各佔一半,最終宣佈放棄。 他憶述,時任港督彭定康一邊推政改,一邊推老年金,但後者只是一種政治手腕,以引誘社會支持前者,而非真心為香港市民設想。 全民退休保障正反2025 在缺乏全民退休保障制度的香港,長壽更像是一種「詛咒」和「懲罰」。

全民退休保障正反: 國際婦女節 – 婦女議政交流會

未來預計有愈來愈多的長者會成為貧窮長者,長者貧窮持續惡化才真正令人擔心。 全民退休保障正反2025 審查:申請時需提交證明文件證明符合申請資格,若不符合資格即不能申請。 政府的扶貧式福利及相關審查制度令不少有需要的長者寧願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也不願「搲爛臉」去申請政府福利。

全民退休保障正反: 設立全民退休保障制度可保障基層婦女退休需要

這是政府首次指出「老年退休金」較「公積金」模式優勝的地方,有關分析仍未過時,亦會是基本養老金模式較現行強積金優勝之處。 香港作為《公約》的適用地區,實有必要為長者的退休生活設立社會保險制度,由社會共同分擔人口老化所帶來的風險。 現時不同團體、學者提出的全民長者入息保障方案具體細節略有不同,然而綜合而言,目標都是要建立一套制度,讓全港所有長者每月都可領取一定數額的養老金[1]。 該制度的財政來源則包括來自僱員及僱主供款[2]、政府注資、稅收,以及原本用於長者綜援及高齡津貼[3]的開支。 民間社會一直就全民退休保障提出不同方案,其中爭取全民退休保障聯席,早於2004年開始,便提出三方供款及增收利得稅的全民養老金方案[6]。

全民退休保障正反: 拒減強積金供款 拒增利得稅 政府落實全民退保決心成疑

根據香港社會服務聯會(社聯)與香港大學統計及精算學系陳小舟教授在2004年合作研究及建議的「全民退休保障計劃」為基礎,退保聯席經過差不多兩年的細緻討論,於2005年提出「全民養老金」方案公開諮詢公眾意見。 期後亦將有關方案向不同階層的團體,以及對不同政黨及政團進行介紹及遊說,老年養老金的方案得到立法局內大多數政團的支持。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老有所養」,是中國社會傳統孝道的價值信念,亦是現代世界各地文明社會對長者們義無反顧的承擔。 聯合國第二屆國際老齡大會,訂定《國際老齡行動計劃2002》,要求世界各國推動各種方案,確保長者退休後有基本的生活保障,保證所有長者享有足夠的最低收入。 要體現中國傳統孝道價值,以至普世現代人權價值,自上世紀七十年代開始,香港民間社會一直爭取要設立為長者而設的社會保險制度,為長者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

全民退休保障正反: 民間扶貧高峯會

可是,回望其他國家的發展歷程,政府介入退休保障的理念其實早在十八世紀末就出現。 1795年,美國政治活動家潘恩(Thomas Paine)曾出版一本題為《土地公義》的小冊子,建議國家徵收遺產稅後,每年向50歲或以上的民眾分配10英鎊,以紓緩老年貧困的境況。 儘管當代的退休保障非如潘恩所提倡,以遺產稅的手段融資,但其前衛的想法卻為政府在退休保障可有的角色,帶來革命性衝擊。 歸根究抵,強積金是與受僱掛鈎的個人專戶式退休制度,因此非在職人未能受到強積金的保障。 強積金的個人專戶制度,只是一個強制儲蓄的制度,將人生年青時的消費轉為儲蓄供自己未來年老時之用。

全民退休保障正反: 支持全民退保

從歷史的發展來看,有時候確是政府與民間未有共識,但更多時候是由於商界的強力反對及有意的拖延,使到政府缺乏足夠的決心去推行養老及退休制度的改革。 香港政府一直以漸進、充滿妥協的方法來推動有關退休保障政策的轉變,令現行養老及退休制度出現有不少的矛盾及漏洞。 全民退休保障正反 下文將回顧半世紀以來有關應設立那一種退休保障制度的爭論與轉折,鑑古知今,我不希望重演過去五十多年以來的歷史,老人的生活質素在退休保障的爭論中持續惡化,錯過了這個人口尚算年青的黃金時間,我們實在愧對歷史、愧對香港的長者。 醫療儀器由於計劃受社會普遍的歡迎,政府在2013年把醫療券金額增至每年1,000元。 在2014年,醫療券計劃除由試驗性質轉為恆常計劃外,每名合資格長者的醫療券金額亦增加至每年2,000元。

全民退休保障正反: 退休保障

2013年周永新教授港大團隊提出全民老年金方案,2016年則再提出免供款的改良方案。 2016年180多名學者依據全民養老金方案及最新數據作基礎,制訂學者方案,此方案由於能過渡到2064年,持續性較強,受較多民間團體及政黨支持。 根據香港立法會祕書處編制的《香港退休計劃的歷史發展》文件資料顯示;早於1966年,當時港英政府已就在香港設立中央公積金的可行性展開研究。 更分別於1987年5月13日、1991年7月10日的立法局會議上討論,但意見存在分歧。 如年金不獲豁免,那麼一個擁有40萬資產的長者,在購買年金後,每月只約有2,000元生活費。

全民退休保障正反: 【全民退保.三】社會已有共識 政府決心纔是關鍵

根據全民撐退保社福聯盟及全民養老金學者方案平臺2017進行的調查,有近六成受訪長者表示即使自己或家人有經濟需要亦不會申領綜援,最主要的理由包括「負面形象」和「與家人同住」。 當經濟不景時,政府很可能會以行政手段單方面削減金額或收緊領取資格,2003年一刀切削減綜援正正是一個例子。 由民間五十多個不同類別的民間團體組成,包括社福機構、宗教界、工會、婦女、長者、青年、基層及殘疾人士團體組成爭取全民退休保障聯席,的目的是爭取設立全民性的養老金制度,確保全港長者「老有所養」,現時聯席有超過70個成員團體。 由民間五十多個不同類別的民間團體組成,包括社福機構、宗教界、工會、婦女、長者、青年、基層及殘疾人士團體組成爭取全民退休保障聯席,的目的是爭取設立全民性的養老金制度,確保全港長者「老有所養」,現時聯席的成員團體有超過70個。

全民退休保障正反: 全民退休保障的邏輯與前路

及後,工聯會及公共專業聯盟亦分別提出免審查及劃一金額的全民退保方案。 2013年周永新教授港大團隊提出全民老年金方案,2016年則再提出免供款的改良方案。 2016年180多名學者依據全民養老金方案及最新數據作基礎,制訂學者方案,此方案由於能過渡到2064年,持續性較強,受較多民間團體及政黨支持。 1991年11月中國香港政府在教育統籌科下成立內部工作小組,探討中央公積金以外的強制供款的退休保障制度;並於1992年10月推出有關公眾諮詢文件。 不過,第二年政府在年底作出180度轉變,並於1993年12月15日宣佈有意推行一項全民退保計劃,及於1994年7月12日開始進行諮詢。 但由於包括中國政府在內的各方反對,政府放棄有關建議,再探討強制性私營公積金制度 (簡稱強積金),結果於1995通過相關法例,並於2000年正式推行。

2013年中,扶貧委員會委託了香港大學周永新教授,就坊間提出的退休保障建議作出研究。 全民退休保障正反 一年後,周永新提交報告書,並建議透過新增專項薪俸稅,設立無需經濟審查的全民老年金。 社會保障學會於2000年提出三方供款老年退休金計劃,爭取全民退休保障聯席在2005年提出的「全民養老金方案」,近年的有公共專業聯盟在2011年提出的全民老年退休金方案、工聯會於2013年提出的「綜合退休保障方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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