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會數據顯示,超過五分之四的南亞裔士未能書寫中文,2017年報考香港中學文憑考試的非華語學生中,不到10%的人應考中國語文科,合格率僅27%。 香港浸會大學社會工作系副教授陳德茂對《香港01》表示,在當前語境下,「少數族裔」更像是形容地位低、資源少、權力少的羣體,並非指向人口數量。 在香港作為英國殖民地期間,尼泊爾的僱傭兵被派到香港維持治安,他們死後遺體也會在香港下葬。 每個僱傭兵也會在身上帶上廓爾喀刀,以便在手槍不能發射或是子彈用完的時候保護自己。 後來當兵隊解散後,不少僱傭兵也回到家鄉或成為藍領人士[17],也有部分留港任職保安員。

  • 我最近與數個少數族裔團體的代表會面,瞭解他們在疫情下面對的困難,以及嘗試找出辦法,提供可行的協助,解決當前的問題。
  • 由此可見,少數族裔雖然與華人共存在同一社會,但實際上兩者的交往不多,只是自成一角,未能建立共融的社交圈子。
  • 眾多美食當中,東南亞地區的咖哩最為港人熟悉,而南亞裔、中東人士聚集的重慶大廈,更成為港人食咖哩和南亞、中東菜的熱點。
  • 逾半少數族裔受訪者認為香港社會對少數族裔人士存有歧視、約七成表示自己的社交圈子中只有三成或以下是香港華裔朋友 ;同時,三成半的華人受訪者亦表示因少數族裔人士的種族與膚色,而不願跟他們做朋友。
  • 在這座自詡為「多元包容共融」的國際大都市中,以「香港人」乃至「華人」為中心的主流社會,仍有強烈的排外情緒。
  • 調查同時發現,逾半受訪少數族裔人士認為相比起主流華人社會,少數族裔人士有較少教育及就業機會,超過三成少數族裔人士曾在符合工作要求的條件下,都未能獲得面試的機會,亦有五成少數族裔人士認為,即使他們具備相關專業知識,主流僱主亦因為種族差異而不聘請他們。

因此,提供生活津貼不是解決少數族裔在題(a)面對就業困難的最有效方法。 學習方面,提供生活津貼有助少數族裔提升本身的學習能力,如用津貼來聘請補習導師或參加補習課程,更易適應本港的學校課程,有利解決學習困難。 一些少數族裔在學校因缺乏支援,出現學習困難,導致成績較遜。 因此,提供生活津貼是解決少數族裔在題(a)面對學習困難的最有效方法。 教育方面,部分少數族裔難入讀本港主流學校,因無論課程設計及教學語言也較難適應,最終更被迫留班,甚至退學。 現時,本港實行融合教育,但不少學校配套仍不足,如課程設計及學校文化等,一些少數族裔覺得格格不入,難以融入學校中,最終留班或退學,難以完成學業。

少數族裔困難: 少數族裔人士在港生活的困境

樂施會與香港大學和香港教育大學自2015年起,共同展開「從起步開始-幼稚園非華語學生學習中文支援計劃」,以創新及有效的方法,讓包括南亞裔等不同族裔的非華語學生,在學習語言的黃金期打好根基,學好中文。 在2020年,計劃成為全港首個「按效益付費」1項目,並得到伍絜宜慈善基金及利希慎基金的支持,為項目提供啟動資金,兩年間共涵蓋74間有錄取非華語學生的幼稚園,佔全港類同幼稚園約五分之一。 少數族裔在生活、升學及就業方面都遇到不同的困難,而當中語言障礙是其中一個關鍵因素。 社聯建議政府及僱主提供更多語言支援、職業培訓及就業機會;在教育方面,由學前教育階段起培養兒童的中文能力及營造學習環境、設立「中文作為第二語言」政策、加強教師培訓、並加強支援少數族裔家庭。

  • 理性、共融、包容、多元、自由、開放是香港社會的質素,港人引以為傲的核心價值,也是香港長期繁榮穩定的基石。
  • 當中有學生及青年反映學習中文的困難,以及對就業前景的憂慮。
  • 香港開埠初期,英國政府多次從印度次大陸調派人員,包括軍隊和警務人員到香港,維持治安及打擊貪污。
  • 他們指出,已在香港居住多年,大多已能說流利粵語,感覺十分良好,並沒有遇到很多困難。

她續指雖能順利升讀大學,但擔心中文不好會令往後就業面臨障礙。 香港警隊自1997年香港主權移交,停止海外招聘計劃後,現時僅餘不足200名外籍人員,大部分均為華裔的本地香港人。 但由於居港南亞裔人士有一定數量,警隊已招募一些本地出生的南亞裔警員,以便應付涉及南亞裔人士的案件及提供服務。 香港少數族裔是指一些居住在香港的非華裔少數族裔,來自世界各地,主要來自歐美、南亞、東南亞,例如尼泊爾、印度、巴基斯坦、歐美白人、日本人和韓國人等[1],至於居港的菲律賓人和印尼人有不少是女傭。

少數族裔困難: 語言、文字障礙

完成課程後,學員可獲得一對一的職業配對服務,協助他們投身職場。 由2014年學期起,儘管教育局已引入中國語文課程第二語言學習架構,以照顧非華語學生學習中文的需要,但相關政策亦有不少可改良之處。 如同平機會指出,現時少數族裔的中文課程GCSE,其實不足以應付日常工作需要和就業需求,故教育局除了中文口語和聽力,也要針對地提高少數族裔的中文讀寫能力。

另外,政府亦會資助非政府機構為少數族裔人士包括青少年提供共融計劃,例如語文課程、青少年文化交流與融合學習計劃和課後功課輔導班,以協助他們盡快適應本港的學校制度和融入社會。 有礙於中文水平的限制,低收入和少數族裔的青年往往無法得到更多的就業機會並難以脫貧。 少數族裔困難 同時,非華語學生的數量每年都在增加,但許多幼兒園卻沒有聘請非華語助教,或教師們沒有接受過這方面的相關培訓。 鑑於這些差距,樂施會在社會創新及創業發展基金(社創基金)和嘉裏集團的支持下,推出了「非華語早期教育學與教基礎證書」課程計劃,協助少數族裔青年探索幼兒教育的職業道路,並同時令少數族裔兒童在學校得到更好的支持。 計劃更獲民政及青年事務局社區投資共享基金頒發「社會資本動力標誌獎」,對計劃予以肯定! 課程總時長為 80 小時理論課(涵蓋幼兒教育基礎、課堂管理和與家長溝通技巧等主題),和32 小時到校實習。

少數族裔困難: 香港少數族裔

一些少數族裔或因未能入讀本港主流學校,沒有機會學習粵語,更因本身的宗教文化,如一天內要禱告五次,膳食又有限制,如牛羊雞要有回教儀式纔可屠宰食用,豬肉則視為不潔禁止食用等,被不少僱主認為不利公司運作,影響生產力,因此不太願意聘請少數族裔。 8月20日,有少數族裔代表會見政務司司長張建宗及多個政府部門代表,提出「教育」、「就業」、「使用公共服務」及「社會融入與歧視」四個範疇的建議。 出席會面的印度裔女士Abear Tafazzul表示因不懂中文而處處碰壁,就連子女想入讀本地幼稚園都不得其門而入。

政府的資助計劃雖然讓140多間幼稚園受惠,但有更多(314間)錄取8名以下非華語學童的幼稚園卻完全無法受惠。 另外,有68間幼稚園錄取50名以上非華語學童,獲得的資助額卻與錄取八名非華語學童的幼稚園無異。 就此,政府應該降低領取資助的門檻,為更多幼稚園提供錄取非華語學生的誘因。 同時,政府應就那些收取大量非華語學童的學校提供更多支援,令非華語學童得到更適切的服務及教育。 由於原生家庭中文程度不高,少數族裔兒童要學習中文便只能仰賴幼稚園。 然而,正如Aear Tafazzul所遭遇到的一樣,許多幼稚園會以各種理由拒收非華語學生。

少數族裔困難: 少數族裔批教育支援不足 廣東話轟羅致光:點解你哋覺得我哋唔得

然而,文化共存只是建立平等、多元社會的第一步,在走向文化共融的過程中,香港仍然存在歧視問題,致使少數族裔與華人之間有所隔閡。 長年以來,少數族裔因中文水平及教育水平不足而無法融入社會、難以晉身社會上層,華人有時更會為少數族裔貼上負面標籤,令兩者難以融合成為一個圈子。 我們明白疫情來得急促而且多變,要照顧大部份人士的需要已是不容易,要為個別族裔人士提供特別的服務,有時候難免會出現落差。 少數族裔困難 但我相信相關部門或機構在知悉問題後,會盡力提供協助,並盡量配合不同族裔、宗教的飲食文化和需要。

少數族裔困難: 少數族裔在香港

在這座自詡為「多元包容共融」的國際大都市中,以「香港人」乃至「華人」為中心的主流社會,仍有強烈的排外情緒。 培訓方面,提供生活津貼有助少數族裔改善本身的工作技能,如用津貼來接受職業培訓,有利他們解決就業困難。 一些少數族裔有就業困難,大多因學歷較低,生活津貼可用於職業培訓,少數族裔可選擇修讀一些職業導向的課程,增加本身競爭力,僱主也樂於聘用,有利日後就業。 因此,提供生活津貼是解決少數族裔在題(a)面對就業困難的最有效方法。 在平機會的訪問中,很多受訪幼稚園只提供中文簡介及單張,少數族裔家長若無法閱讀中文,根本無以判斷學校是否適合自己的子女就讀。

少數族裔困難: 樂施會的政策研究及倡議(節錄)

綜觀少數族裔在本港求學遇到的諸多偏見與誤解,問題往往與中文語言能力有關。 正如政府2017年《施政報告》所提到的:「少數族裔要融入社會,首要是學好中文」。 2017/18學年,政府開始向每間取錄八名以上非華語學生的合資格幼稚園提供資助,鼓勵學校主動收取非華語學生。 儘管香港是移民社會,不同膚色、種族、籍貫、語言或生活風俗的居民在此處流動,但其中約有92%人口是華裔人士,大體算是單一種族社會。

少數族裔困難: 香港少數族裔人士貧窮現況

她提到因為學歷差距及中文能力低,令不少人即使在職亦不能脫貧;她建議少數族裔事務督導委員會多著墨教育相關的議題。 立法會福利事務委員會今(2日)舉行公聽會,討論「檢視本港貧窮情況及訂立滅貧目標」議題,在第二節重點討論到少數族裔的貧窮問題。 不少少數族裔代表在發言時關注到教育問題,有代表批評部分香港教師的文化敏感度不足,更屢次嘗試力勸少數族裔打消升學念頭;亦有代表認為政府應為他們提供更多學習中文的機會。 生活方面,提供生活津貼有助少數族裔多參與不同的社區活動,增加大眾對他們的瞭解,有利他們融入社區文化中。 一些少數族裔也渴望參加不同的社區活動,但因交通和娛樂開支等不輕,生活津貼有助減輕他們的負擔,鼓勵他們多認識社區,亦有助本地人與他們進行交流溝通,減少誤解。 少數族裔困難 因此,提供生活津貼是解決少數族裔在題(a)面對生活困難的最有效方法。

少數族裔困難: 種族歧視.一|香港主流社會中的少數族裔:看不見的他者

除了中文水平是少數族裔青年求學和求職的主要障礙,本地僱主的文化偏見亦起了推波助瀾之用。 據平機會的電話調查,儘管有多達77%的僱主知悉《種族歧視條例》,但他們亦普遍認為工作場所存在種族歧視,以及求職者會因其種族而不被聘用。 更甚是,縱然僱主普遍不同意少數族裔負面形象的描述,但也會指出少數族裔僱員的中文閱讀和書寫能力較低,故不僱用受過本地教育的少數族裔是「可以理解的」。 在2017/18年度,接受公營及直資中小學教育的非華語學生人數已逾1.7萬人,較2014/15年度增長近2成。 少數族裔困難 一直有意見指少數族裔學生在學習中文上遇到不少困難,不利往後升學、就業或融入社會。

少數族裔困難: 社區參觀

平等機會委員會週一(22日)發表研究報告,闡述少數族裔青年在求學和求職遇上的種種挑戰。 這現象不但有違政府宣傳的種族融和願景,更是殘存已久卻得不到正視的社會現況,解決之道除了須扭轉僱主根深蒂固的偏見,還須從教育着手,提升少數族裔的中文水平。 香港開埠初期,英國政府多次從印度次大陸調派人員,包括軍隊和警務人員到香港,維持治安及打擊貪污。

少數族裔困難: 少數數裔

除此之外,政府雖已於中小學實施「中國語文課程第二語言學習架構」,但在幼稚園階段,此類「學習架構」卻不見提供。 少數族裔困難 如前所述,中文不是少數族裔的第一語言,甚至並非第二語言,非華語學童於入讀幼稚園時,已與其他學童有兩萬小時聽說中文的經驗差距,幼稚園若沒有「以中文作為第二語言」的課程、教材及教學法,幼師便難以有效地教授非華語學童學習中文。 而且,幼稚園亦須向教職員提供文化敏感度培訓,幫助教職員認識非華語學生的特色及學習差異。 最後,教育局應向幼稚園加強宣傳、支援及監察,採取有效措施,確保少數族裔學童獲平等機會入讀以中文作為教育語言的幼稚園。 不過,在要求幼稚園更友善接納非華語學童之前,教育局須以身作則,為少數族裔家長提供一份英文版本的《質素評核報告》。 立法會議員鄭泳舜曾在去年5月就少數族裔的就業情況,向勞工及福利局局長提出書面質詢,惟當局引用的統計數字,亦只有非華裔人士於2016年的工作人口、失業人口及失業率,數據過時之餘,「估計數字準確度較低」。

少數族裔困難: 少數族裔難融入社會 中文水平是障礙所在

而且,這些宗教場所的建築各具特色,它們融入社區,構成香港多元的城市面貌。 然而,「政策二十一」及香港大學公佈的研究顯示,有不少受訪者表示並不知道少數族裔人士中心提供的服務,語言障礙、認知度偏低是兩大主要原因,加上很多少數族裔人士沒有使用公共服務的意識,更不會主動瞭解加深認識。 即便《2016年香港少數族裔人士貧窮情況報告》顯示,大部分南亞裔族羣為基層,教育水平有限,政策介入後(恆常現金)貧窮率仍然達17.6%,他們迫切需要政府主流福利服務。 但即便少數族裔學童能夠成功入讀以中文為主的幼稚園,他們能否順利學習中文仍然存疑。 一般人以為只要非華語學生入讀本地幼稚園,與華語學生一起上課,他們自然能夠學習中文,但事實並非如此。

少數族裔困難: 樂施會的支援項目

根據於2005年發表的香港中文大學社會工作學系香港種族歧視研究,有三分之二的少數族裔人士認為受到種族歧視。 有些參加者相信在找工作時面對的困難與種族歧視無關,只是由於他們缺乏工作經驗及不懂中文所致,由於大部分少數族裔人士不懂講廣東話,因而有感他們低本地人一等。 而學習中文則有助減輕歧視問題,超過四分之三少數族裔表示學會講中文後更容易受本地人接納。 另外,受訪者認為一些情況是從未或甚少發生的,例如被一名或一羣華人襲擊或以身體暴力恐嚇。 [1]另一方面,在2017年發生多宗華裔人士被一名或一羣非華裔人士襲擊或強姦的個案[8][9][10][11]。 就業方面,一些少數族裔或因語言不通或文化不同,溝通出現困難或不容易被僱主接納,面對很大挑戰。

少數族裔困難: 少數族裔貧窮情況

生活方面,提供生活津貼只可協助少數族裔解決日常問題,並非真正針對生活問題。 少數族裔困難 金錢支援不能徹底解決問題,只是短暫紓緩問題,並非長遠支援策略,如派出更多社工作出支援輔助等。 因此,提供生活津貼不是解決少數族裔在題(a)面對生活困難的最有效方法。 工作方面,提供生活津貼只可協助少數族裔解決日常生活所需,沒有直接協助他們就業及提升工作技能。 生活津貼只是幫補生活,並沒有直接考慮如何協助少數族裔解決就業困難,雖然生活津貼或可用於職業培訓,但也要少數族裔本身懂得找尋選擇,並非有中央統籌協調。

在港土生土長的尼泊爾學生古比亞,曾在一所主要為非華語學生的小學讀書,現正在銘基書院就讀中一。 少數族裔困難 古比亞自言因小學會照顧到少數族裔的需要自行設計教材,故從前以為自己的中文很好,直至升上中學後才發現有很大困難。 他又指全校包括自己在內,只有2名非華語學生,學校沒有提供額外支援,要靠自己學好中文。 民建聯於6月至8月訪問了349名少數族裔學生,接近全部學生同意學習中文對未來十分重要,但有逾6成表示學習中文十分困難,有超過一半學生認為是基於沒有懂得中文的朋友可交流。 調查亦發現,有逾7成學生的家長不懂書寫或閱讀中文,而只有少於4成的學生表示學校有提供課堂內的額外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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