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都超時。」岑允逸說,視覺素養涉獵的範疇可以是整個學期都講不完,工作坊只能作一個簡。 記者請他列舉兩本書籍,可以是學員課後自行增值,也可以是未能參加的的自學入口;岑允逸隨即舉出了John Szarkowski所寫的「The Photographer’s Eye」,以及Stephen Shore所寫的「The Nature of Photographs」。 兩本書都是照片多文字少,以解讀影像的手法將照片分門別類,配以一段簡單解釋,但不會逐張照片詳解,給予空間讀者自行練習思考,分析作者分類照片時候背後的原因。

  • 新聞媒體也開始應該這種技術,在以往難以到達的地方,例如在戰場或天災環境,也可以有親歷其境的感覺,但這或會減弱了讀者對事實的批判。
  • 全國老百姓穿州過省,前來北京湊熱鬧,當局隆重其事,興建各種設施,就算大部分人根本沒錢購票進場欣賞賽事。
  • 現為香港電臺《講東講西》節目主力主持之一,並於2020年8月起成為《一分鐘閱讀》五名主持之一。
  • 位於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的會址除展覽廳外,還設有黑房、圖書館暨書店。
  • 公共屋邨是不少港人成長的地方,留下很多難忘的童年回憶:在電梯前的大空地踢足球、於井字形走廊追逐嬉戲,同時亦創造了不少低下階層出人頭地的神話。
  • 當看到德裔攝影師Michael Wolf在香港拍攝到的作品而能獲得良好成績時,他感到一種鼓舞性的作用。
  • 這些正面的迴響,像在他的心內埋下一顆種子,數年後讓他義無反顧地辭去工作,成為獨立攝影師,實踐個人創作。

岑允逸認為,香港是過度被攝的城市,有關香港的影像十分陳腔濫調,不是高密度的樓宇,便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光。 他說:「很多時候,我們會一窩蜂去同一個熱門景點,甚至用同一角度攝影這個城市。今天可能是南山邨的遊樂場鋼架,明天是嘉頓山遠眺。」對他來說,這與電玩和荷李活電影中對香港的印象不媒而合,充斥著虛假的東方主義和獵奇想像,畫面非常人工味道(plastic)。 香港樓價全球數一數二,公屋成為許多草根階層的避難所,很多居於劏房的人,最大願望就是入住公屋。 香港的公共房屋政策,與1953年石硤尾寮屋區大火不無關係,自此政府在港九各地興建一幢幢徙置大廈,1960年代推出廉租屋,1970年代的公營房屋開始引入社區規劃的元素,屋邨內通常設有商場、休憩公園、學校等配套設施。 根據房委會2022年的數據,香港有逾210萬人口居於公屋,在《某座》(Blocks) 岑允逸2025 岑允逸 推出之際的2014年,正是攝影師岑允逸在公屋居住三十週年,加上此前公屋的種種翻新及重建,促使他以攝影為媒介探討公共屋邨議題。

岑允逸: 【專訪】本地獨立攝影書店結業 攝影師岑允逸慨嘆:俱往矣

上述兩本書相對入門,也有比較深入,較重理論的著作,例如Terry Barrett的「Criticizing photographs」;這幾本時常被採用來做攝影教科書的課本,有中譯版本,讀者毋須為英語水平操心。 Dustin提到,VR開始走出娛樂消閒為主的用途,市面上甚出現了「用VR去拜山」及「用VR減肥」等具創意的例子,但整體仍在摸索階段,「VR技術誕生也不是今時今日的事,只是現在到了「入屋」的階段。 「無可否認,用VR眼罩觀看最有包圍感(immersive)。」Dustin說,除了使用VR眼罩呈現影像,今次展覽亦設置一個全景式的多媒體幻燈投影,在密量空間中,配上不曾在香港出現的陌生聲音,當中包括他在中國內地取樣的環境聲音,帶給觀眾遐想。 自2007年成立以來,致力推動香港攝影文化發展,為本地唯一集教育、交流、推廣及資源分享之攝影平臺。 位於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的會址除展覽廳外,還設有黑房、圖書館暨書店。

  • 岑認為:「公園是呈現文化或者烏託邦的理想景象。」除了是民眾消閒的空間,也是鄉村變成城鎮的發展里程碑,是地方政府展示財富和文化地位的象徵。
  • 作為 The Salt Yard 的工作之一,Dustin 在攝影師之外,又加上了策展人的身份。
  • 光影作坊將於 2021 年 3 月呈獻藝術家與攝影師對談系列 (11):《賦 Desert and Define 》 白雙全與岑允逸對談展。
  • 岑逸飛在九龍醫院做治療的時候,遇上漂亮的物理治療師楊家安,後來成為了他的太太。
  • 在其鏡頭下,順安邨一座髹上鮮豔綠色的乒乓球檯,乍看之下令人想起美國導演Wes Anderson的電影畫面,細看又會發現鮮豔顏色與斑駁的地面形成強烈對比,即便乒乓球檯被髹上奪目的顏色,依然無法改變無人問津的事實。
  • 1971年,他代表香港到愛丁堡比賽乒乓球,勝過阿根廷,輸了給英國。
  • 現正於 The Salt Yard 舉行的《某座二期》展覽(展期至 2014 年 12 月 14 日),正是由 Dustin 親自操刀,拍下香港不同公共屋邨裡的影像。

辭去工作後,Dustin 可以自由運用自己的時間,可以集中在進行自己的拍攝計劃當中,早期的計劃包括《一人生活》、《係.唔係樂園》、《奧運健兒寫真》等。 Dustin以4×5大片幅底片來拍攝並將人像打印成巨大的照片,他希望觀眾能在這個展覽中產生一種與這些「健兒」臉臉相覷的感覺,他並加入了一些裝置,從而引導觀眾們醒覺到影響著班健兒的這種能量,像是萬有引力般無處不在。 岑允逸曾任攝影記者超過十年,獲得多個新聞機構的攝影獎項,舉辦過個人展覽包括「別名:Xianggang」、「奧運健兒寫真」、「某座」、「某座二期」、「活一生人」精神病康復者攝影展等。 他亦參加過國外和本地多個展覽,包括「城市漫遊者─社會紀實攝影」、「平遙國際攝影節」、「集美X阿爾勒:東西方對話」國際攝影季等。 岑允逸曾出版多本攝影集,並在2013創辦攝影展覽空間「The Salt Yard」,他的作品被美國三藩市現代美術館和香港文化博物館收藏。

岑允逸: 香港攝影記者協會

光影作坊自2011年起,每年舉辦《藝術家與攝影師對談系列》,挑選一位本地攝影師與一位本地藝術家作深入對談,藉此推動跨界對話,激發不同創作領域之間的思想與交流,同時為香港的攝影藝術發展經驗留下軌跡。 對談展覽至今已是第11回舉行,本年度獲邀進行對話的分別為藝術家白雙全與資深攝影師岑允逸。 岑允逸2025 兩位經驗豐富的影像創作者,經歷達八個月的對談,瞭解及認識彼此的生活及創作歷程,各自分享對攝影、創作啟蒙及視覺藝術創作的經驗。 白雙全和岑允逸把各自對影像的運用延續其創作的軸心,促成是次展覽《賦 Desert and Define》。 光影作坊將於 2021 年 3 月呈獻藝術家與攝影師對談系列 (11):《賦 岑允逸2025 Desert and Define 》 白雙全與岑允逸對談展。 Dustin早年的作品都主要是以香港社會的現像作為題材,雖然他對大陸的題材都有興趣,但最初他都像許多人一樣,認為香港人拍攝大陸很難及得上國內的攝影人,甚至害怕以香港人的眼光去看國內的情況很容易給人一種政治不正確的感覺。

然而公共屋邨的住客始終是以低收入人士為主,居民每天都要面對各種問題,例如社區內的人口老化、失業、設置不足、交通不便等等,沉鬱的氣氛並未有因華麗的外表而有所舒緩。 以解決民生問題而出現的公屋,來到今天卻有著重大的民生問題未解決。 為此,Dustin 開始走訪港九新界多個不同的公共屋進行拍攝,希望藉由影像去諷刺粉飾太平背後的荒謬與矛盾。 岑允逸, Dustin,現年37歲,理工大學攝影設計系畢業,有十多年的新聞攝影經驗。 去年為了要以自己的角度來觀察這個被譽為史無前例地規模盛大的奧運會,他將一份被其他攝記行家認為是薪優糧準的工作也辭了,自費跑到北京去進行拍攝,創作出《奧運健兒寫真》這個作品。

岑允逸: 岑允逸攝影集《某座》 反思香港公共屋邨的怪異現狀

一個以香港公共房屋為主題的攝影展,帶大家遊走不同年代的公共屋邨,見證香港的時代變遷,同時亦反思背後所蘊含的社會意思。 光影作坊將舉行《賦 Desert 岑允逸2025 and Define--白雙全與岑允逸對談展》,展期由明日(3月6日)開始至4月4日,並會於開幕日有藝術家分享環節。 WMA「照片編輯工作坊」6月份學員作品:在夢裡,誰殺了世界 – Glo Chan那些睡不著的夜,我造了無數的夢。

白雙全及岑允逸分別為香港本地活躍多年的藝術家及攝影師,是次通過光影作坊的「藝術家與攝影師對談系列」,經歷達八個月的對談,瞭解及認識彼此的生活及創作歷程,各自分享對攝影、創作啟蒙及視覺藝術創作的經驗後,以「攝影」作媒介進行一次對話。 是次展覽將展出二人從未公開過的攝影作品,但並非「新作」,而是在整理一些本已遺棄,或是不敢整理的相片過程中,以曾經捕捉過的意象表達當刻的感受與想法。 雞肋工作棄之不可惜 Dustin 在中學時期已經對於紀實攝影有濃厚的興趣,後來投身社會,成為了《南華早報》的攝影記者,一當就是 13 年。 然而作為攝影記者,雖然提供了一個極為方便的渠道發表自己的作品,但在拍攝上面有著不少限制,每天的恆常工務亦被 Dustin 形容為「雞肋」。 於 2008 岑允逸 年,Dustin 剛升職不久,就毅然辭去攝影記者的工作。

岑允逸: 奧運健兒寫真:岑允逸個人攝影展

他拍攝的第一個中國題目便是與樂園有關,最初系列的名字叫作《It isnae Disney!》(蘇格蘭俚語:這不是迪士尼),但他拍攝的不是主題樂園,而是每個城鎮讓民眾消閑娛樂的公園,後來作品成為《係.唔係樂園》。 2006年,任職攝影記者的他,奉命採訪香港迪士尼樂園開幕後第一個農曆新年。 數年前沙士疫情重創香港經濟,中國內地隨後對香港開放「自由行」,大量內地遊客訪港。 岑公已處於半退休狀態,但仍為《香港經濟日報》,《讀者文摘》等撰寫專欄,及在香港各大學兼任客席講師。

岑允逸: 新聞互動

他在學士畢業之後,繼續修習碩士學位,並於1973年中大研究院哲學畢業[11]。 香港國際攝影節聯手Thames & Hudson出版社,於此時此地以書會友,藉攝影讀書社連結各方,研習來自世界角落的攝影書,掀翻萬象之對話。 香港至今仍然不是使用簡體字的地區,它的居民的生活模式也跟國內人民有相當大的差別。

岑允逸: 攝影師簡介

1972年考獲駕駛執照,他是香港第一個會駕駛的傷殘人士,他表示:「在英國,發現那兒的傷殘人士都開車。」這是他愛出埠旅遊的原因[12]。 PS:順安邨乒乓球檯這幅作品現於黃竹坑畫廊聯展《我城 / My Hong Kong》展出,現場也可購買《某座》攝影集。 他用 $5000 人民幣和朋友在北京合租一間房子,來到鳥巢、水立方等場館外面,架起 4×5 大片幅相機,邀請人們拍攝肖像。 大片幅相機限制了機動性和拍攝速度,正好讓他在調校相機的幾分鐘過程中,讓被攝者情緒稍為平伏。

岑允逸: 藝術家與攝影師對談 ( :賦-白雙全與岑允逸對談展

對話,是兩種思緒互相拋接的過程,二人的經驗與特質均能碰撞出不同的結果 —光影作坊今次邀請藝術家白雙全及攝影師岑允逸對談,透過分享生活、創作過程及對社會的看法,二人會於是次展覽呈現一系列從未公開的作品。 「曾經有想過放棄一些相片,我想它們是一種召喚,以前未知甚麼時候可以用,但我想現在是適合的時機。」攝影師岑允逸說。 「遺棄」意味著擁有者不敢直視的狀態,岑允逸選擇將帶有「無聊和荒誕」調子的作品呈現,意味將內心的恐懼或不安與公眾剖白。 藝術家白雙全則選擇藉此整理由2014 岑允逸2025 年至2019年有關社會運動的影像。 「當時的影像好像日記,的確需要去處理及排整,但某些文件夾真的不敢觸碰。」白雙全將展出超過二百多張作品,希望與公眾一起重組社會運動的碎片。

岑允逸: 問題比答案更有意思

展覽日期剛好橫跨7月1日,50萬人大遊行過後,不少參與其中的市民經過位於中環藝穂會的展場。 這些觀眾很多也是平常不看展覽的人,或許只是在遊行後進來「歎冷氣」,但不少市民在觀賞照片後,在留言冊上寫下了對這個城市的熱愛,和各種個人感受,令他非常感動和深受鼓舞,重燃起創作的決心。 十多年前,是他最常拍攝中國議題的日子,他帶著冷靜和抽離的目光,創作出《係.唔係樂園》、《廣東商場奧德賽》、《奧運健兒寫真》和《Speed Demon》幾個社會紀實作品系列。 Diane很多時候都會將背景壓縮至少無可少來讓人物說話;而Dustin則是透過保留與作品主題相呼應的背景來讓人物說話。

岑允逸: 奧運是宣示國力的機會

著述十餘種,近著為「生活智慧系列」五冊,包括《理得心安》,《活得自在》,《美得歡欣》,《樂得賞玩》及《悟得智慧》。 遊記三種:《山巖上的古堡–遊訪英法》,《極地的子夜太陽–遊訪北歐四國》,及《絲路文化之旅》[4]。 1963年岑再以新法書院中五學生身份參加香港中學會考[8],翌年香港中文大學(簡稱:中大)初成立,他沒有多唸一年預科,就以自學形式考入中大。 第一年他唸生物學,喜歡接近醫科,後來發覺在實驗室令人厭煩,而在大學三年級由化學系轉讀社會系[註 1],並嘗試做社工。 岑逸飛在中大第三年,即1965年隨大學旅遊團到臺灣,被大雨淋濕身,翌日發高燒,改寫一生:他被診斷患了橫置脊髓灰白質炎,導致雙腳活動不靈活[9]。 1968年停學三年的岑逸飛返回中大繼續學業[註 1],但因為用輪椅出入不方便,不能做家庭訪問,所以轉讀哲學系,1970年以二級榮譽的成績畢業[10]。

岑允逸: 攝影閱讀社

但他表示,雖然用了新的視覺語言,但作品依然關注社會,對都市發展和生存空間作出批判。 後來 Dustin 與夥伴成立了 The Salt Yard,為香港提供多一個展覽場地,亦透過擺放不同的影集、攝影刊物,令大家有更多機會接觸不同的作品。 作為 The Salt Yard 的工作之一,Dustin 在攝影師之外,又加上了策展人的身份。 Dustin 說在挑選合作對象進行攝影展覽時,會希望帶出相片主題,為觀眾帶來獨特的視野,而非單純的視覺衝擊。

岑允逸: 展覽資訊

外表太平 內裡卻是矛盾對決 現正於 The Salt Yard 舉行的《某座二期》展覽(展期至 2014 年 12 月 14 日),正是由 Dustin 親自操刀,拍下香港不同公共屋邨裡的影像。 其實早於 2009 年,Dustin 已經開始拍攝公屋,並於 2011 舉辦《某座》攝影展覽。 Dustin 本身都是公屋的住客,眼見近年不少老舊的屋邨都進行翻新工程,大廈、屋邨商場、公共設施等都換上光鮮的顏色,鮮艷的色彩配搭有如幼稚園、如遊樂園。

岑允逸: 【專訪.有360相片】應用VR科技 岑允逸360攝影展批判都市發展

至於北京市內眾多為奧運而新建造的景物,更好像是《係 • 唔係樂園》的續篇,尤其是那幾頭在商場樓頂佇立的長頸鹿、野象和斑馬,真是酷到難以置信。 住屋是香港近年重要的議題之一,不單只是新建房屋數量,現有的公共屋邨亦要面對老化、硬件配套不足、「領匯」大幅引入連鎖店,影響小商戶等,連帶屋住人口本身的家庭問題、低收入狀況等,都是區內人口生活的一部份。 攝影師岑允逸早在 2011 年拍下了一輯名為《某座》的攝影作品,展示公共屋邨的獨特面貌,最近岑允逸「加建」了《某座二期》,並於「The Salt Yard」展出,展期為 2014 年 10 月 17 日至 12 月 14 日,於 11 月 8 日亦會舉行攝影師分享會。

岑允逸: 奧運是宣示國力的機會

香港有位高水平的作者陳雲最近出版了一本名為《中文解毒》的書,裡面就說了不少中共式的語言為本地的中文和社會帶來的不良影響。 近年地價狂飆、就業困難,更有報道不少大學生還未畢業,便已紛紛申請入住公共屋邨,他們會否活出新一代的公共屋邨神話呢? 從岑允逸的照片中,也許能為大家帶來一些反思空間,相信無論是60後、70後還是80後,同樣有所共鳴。 現為自由攝影師的岑允逸,10歲時跟隨父母從觀塘裕民坊,搬到新建成的順安邨。 30年來目睹環境的不斷變遷,包括交通不便、人口老化、樓房日益殘舊、貧窮持續等,但在另一方面,公共屋邨的某些方面並沒有因為歲月而變舊,事關每隔些年份,屋邨就會進行外牆和公共設施翻新,而髹上的顏色更愈來愈鮮艷。 公共屋邨是不少港人成長的地方,留下很多難忘的童年回憶:在電梯前的大空地踢足球、於井字形走廊追逐嬉戲,同時亦創造了不少低下階層出人頭地的神話。

岑允逸: 【專訪.有360相片】應用VR科技 岑允逸360攝影展批判都市發展

公共屋邨是香港房屋政策的重要一環,根據香港房屋委員會的資料,為到超過 200 萬的香港人提供居所,盛載香港人的成長回憶、時代起跌。 隨時間轉變,新式屋邨落成、舊式屋邨進行翻新,外表今非昔比,然而攝影師岑允逸(Dustin Shum)卻看到背後的矛盾與荒謬,並以他最拿手的紀實攝影,以影像的方式表達出來,成為了《某座二期》作品。 岑允逸近年進行的攝影計劃,都是觀察中國在急遽發展之下社會面貌呈示的微妙變化。 去年他就出版了個人專集《係 • 唔係樂園》,描述大陸各地許多新興的公園裡出現,在外來人眼中很覺得奇異的景物。 值得注意的是,岑允逸取景時雖然常帶幽默,卻絕無譏諷輕藐之心:他的鏡頭在批判當前中國在經濟高速狂飆而現代化文明步伐未及趕上的落差的同時,亦每每包含著一種既有距離但又貼近的自我反省態度,很複雜地流露了後九七的香港人的曖昧立場。 【關於藝術家】白雙全香港藝術家;作品以概念藝術和繪畫為主,擅長以日常生活的情境介入創作,引發對當下處境的思考。

岑允逸: 奧運健兒寫真:岑允逸個人攝影展

說穿了,這裡牽涉了兩個權力的矛盾,一個是政治上的,一個是文化上的。 岑允逸先前打算將這個展覽命名為《健兒》,我想到的則是《奧運寫真》。 岑允逸2025 從2008年至2014年,岑允逸穿梭在各個屋邨拍攝,有他成長的順安邨、重建前的牛頭角下邨,還有坪石邨、東頭邨、白田邨、南山邨、彩雲邨、蘇屋邨、沙田圍邨等,既拍攝建築物的外牆、錯落有致的空間,也拍攝牆上的壁畫圖案、屋邨的植物,記錄下屋邨的千奇百怪。 岑允逸2025 他並非拍攝建築物的美感,而是捕捉環境的氛圍,被鐵欄圍起的樹木、詭異的裝飾品、斑駁的油漆、沒有深思熟慮的人工地景……有時荒誕、有時卻帶點超現實。 攝影師坦言無意為公屋設計做考查,而是透過《某座》回視自己的過去,用攝影與空間、建築物對話,以冷靜、客觀的角度帶領觀眾進入大家既熟悉又陌生的屋邨,促使觀者思考居民與屋邨空間的微妙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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