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纔有“同期文本”和“後期文本”的概念,這基於歷史時空的確定性。 記錄同期史事的古代甲骨金文、簡帛文書、碑石墓誌,都屬於同期文本。 南宋本《史記》印本相對於西漢司馬遷的《太史公書》稿本(當然目前只是一個空殼)來說是後期文本。
張旭是陸彥遠給他做示範,陸彥遠是他老爹陸柬之給他做示範。 尹吉男 尹吉男2025 這個傳承非常重要,你要踩那個大師的仙氣兒。 所以你要看到他怎麼寫、怎麼畫,這個很重要。
尹吉男: 學者介紹
在整個中國歷史上,歷代帝王都重視寫實,因爲要畫帝王肖像(即“御容”),要畫后妃肖像。 所以帝王們一直保持着對寫實的熱愛,到了清代更是如此。 尹吉男2025 清代不僅要寫實,而且還要請洋教士,像意大利的郎世寧(1688—1766),他在中國從事繪畫五十多年,歷經康、雍、乾三朝,畫了很多更寫實的人物畫。 董其昌四十三歲(1597)得《龍宿郊民圖》於上海。 尹吉男認爲,被稱作董源的傳世作品的古畫是否是董源本人的真筆已不重要,它們是董其昌所認識的“董源”,是對晚明乃至清代具有重要示範意義的“董源”。
- 反映了自1997年以來中央美術學院藝術理論、美術史和美術批評的整體研究狀況。
- 初試時間按國家教育部統一規定進行,各專業考試科目見擬於9月初在北京大學研究生招生網發佈的《北京大學2022年碩士研究生招生專業目錄》。
- “西學在中國”是北京大學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院凝聚議題之一。
- 其實我們有很多解決方案的選擇,但需要徹底地將自己的選擇實踐一下。
夏芷、馬軾、李在三人的主要作品,就是那捲合裝的《歸去來辭圖》(遼寧省博物館藏),他們三人的生卒年均不詳。 馬軾“精於繪事,與錢塘戴文進同馳名於京師。 時有李在、謝廷循輩亦能畫,然其筆法瀟灑則不逮軾”。 有人把《雲山小景圖》的創作時間定在正統十一年,認爲與高鼎的《墨菊圖》同時,是難以令人信服的。
尹吉男: 研究點推薦
入明以後,四十二代天師張正常是否善於染翰墨戲,不得而知。 尹吉男2025 《清河書畫》曾著錄他的一幅《鶴林圖》, 《畫史會要》也說他曾畫《秋林平遠圖》、《皇明書畫史》說他“寫墨竹自成一家,亦精蘭蕙” 。 曾啟《西墅集》載:“真人張宇清善寫山水。 ” 故宮博物院今存一幅《思親慕道圖》卷,紙本設色,作於宣德二年(1427年),應是張宇清的絕筆之作。
實際上,除了“紙上之學問”“地下之學問”,還有關於物的“地上之學問”,後者包括了所有文字以外的傳世文物的系統。 尹吉男2025 比如,秦兵馬俑的複製品只能產生在20 世紀70 年代它們出土以後,而傳世古書畫的複製品或仿製品可以產生於它們後續傳播過程中的任何時段。 王羲之的《蘭亭集序》一直以各種複製品的形式存活,提示着所謂真跡永遠以缺席的方式佔據着歷史空間。 我討論考古學的真僞觀和藝術史的真僞觀,都是從物的系統來討論的。 他們都有傳世的作品的真跡或摹仿本,這些都處在物的關係之中,同時也處在歷史文本的關係之中。 當把這些人物不單純當作歷史上的肉身實體而當作知識概念的時候,許多問題會水落石出。
尹吉男: 中國已累計培養1100多萬研究生
仰視只會看到蒼茫的雲霧以及繚亂的星空,而且對人格化的脖子也不公平。 尹吉男 尹吉男 我逐漸體會到,藝術其實是每個人的生活因素;對於自己,我常常把它當作一種生活方式。 我既不仰視,也不俯視,更不希望與我振動數相近的朋友們產生仰視的疲憊,包括對我的文字。 其實,讀者的有藝術感受的生活方式同樣重要。 兩個人平視的時候才更易於溝通、理解,以至於產生靈魂間的友情。 如果你還不太懂藝術,可以先從他的書房去了解他,這間隱藏在愛慕大廈裏的書房,擠滿了多門學科、多國語言、跨越世紀的書籍,通過這些,可以對尹吉男的理念和方法產生一定的理解。
我反思的正是具有物的具體性的圖像與固有知識的關係,推進考古學與鑑定學維度的藝術史或圖像史研究。 另一個例子,2001 年我在大英博物館宣讀完第一篇知識生成研究論文之後,當時在薩塞克斯大學任教的柯律格教授曾約我去他家做客。 他也參加了“顧愷之《女史箴圖》國際學術討論會”,當時由倫敦大學亞非學院的汪濤老師陪同,席間柯律格追問我的方法是從哪來的,他對我的研究實踐的思考脈絡表現出個人興趣。 只有哥倫比亞大學的韓文彬(Robert 尹吉男 Harrist)教授評述我的論文時用了“解構”(瞬間就把我和德里達關聯了起來)一詞,那僅僅是一個沒有經過論證的個人印象而已。 是不是可以這樣描述:“尹吉男是一個有過考古發掘和考古調查經歷的中國後現代學人,同時也是一個有過書畫鑑定實踐的後現代書畫鑑定人。
尹吉男: 尹吉男 關於淮安王鎮墓出土書畫的初步認識
攻讀本科期間,曾參與張珩遺著《怎樣鑑定書畫》的記錄和整理工作。 薛永年是“文革”後第一屆研究生,1980年畢業於中央美術學院美術史系研究生班,師從張安治。 1993年,薛永年和故宮博物院的楊新主導了“明清繪畫透析國際學術研討會”,是中國第一次大規模的中外美術史學者的盛會。 同時,美術史系完成了新的《中國美術簡史》的編輯和出版。 這本教材至今都是中國最有影響力的權威教材。
尹吉男: 人物經歷
用傳統意義講的話,中國再也沒有文人了,以後的讀書人叫知識分子。 恰恰就在這個平民時代到來的時候,在西方流行很久的寫實藝術就進中國了。 西方的中產階級文化起來之後,已經開始反對寫實,現代主義在歐洲已經興起。 尹吉男 但是中國並不是把最新的現代主義引進來,是把貴族時代的寫實藝術引進中國。 就是說,所有的民族國家在建構過程當中,都利用寫實來做本民族的文化史敘述。
尹吉男: 個人生活
“雙一流”的另一位,即劉迎勝教授,高大、健壯、聲音沙啞而高亢,十分健談。 劉迎勝教授的聲音是可以貫穿“三桌會”的,可以“上下言三千年纚纚如貫珠”。 尤其他自述學術經歷的那場講座讓我瞭解到許多生動的細節,那是在公開出版物裏不曾呈現的,他實實在在地“走”過海上絲綢之路。 以後的歷史學者會把北大的文研院分爲兩個時期:新冠疫情前的文研院和新冠疫情後的文研院。 尹吉男2025 我們第六期的入住時間是2019年上半年的3月到6月,第二年疫情就爆發了,現在仍在持續。 疫情作爲一種巨大的物質存在,它應該很懊惱絲毫沒有影響到我們第六期邀訪學者的所有活動,我們也沒有驚擾它。
尹吉男: 尹吉男
當代藝術的觀察與思考是關於當代“實在性”的研究,它有很強的現場感。 我們置身於當代藝術的現場之中,與置身於歷史文本中的情況完全不同。 穿越考古實物、歷史文獻和當代藝術現場,來思考後現代主義和本質主義、政治-文化視覺性和審美視覺性,有些認識就會更爲通透。 但最糟糕的情況是:把實物當文獻,把文獻當現場,把現場當文獻,因此而使用了不恰切的方式方法。
尹吉男: 人物生平
山水作品中的米氏雲山樣式和李郭樣式更是破後來文人畫家認可的母題。 這些主題繪畫又配上了含義明確的詩句和題識。 高鼎的《墨菊圖》是爲紀別而作, 從高鼎的題詩“ 歸到金臺閒展玩, 幽期莫負歲寒情” , 透露出他爲景容畫的的用意所在。 遜齋的“ 三徑秋鳳晚節香”向景容提示了菊花人格化的意義。
尹吉男: 藝術要聞
首先他是一個無法分類的畫家,人物畫、山水畫都擅長,此外他又不單純是一個職業畫家,出身於文人世家,與當時的文官有廣泛的聯繫。 《翰墨林七更》表現了當時的博學的文官金寔與謝環的學術對話,充滿了質疑、詰難和機智,涉及的方面很廣泛。 這個對話是一般的民間職業畫家無法完成的。 尹吉男2025 這個線索給了我思考“身份本質論”的契機,也讓我開始反思畫史主線形成背後的思想模式。 林良歷來被認爲是明代的職業畫家,但朝臣韓雍在讚揚林良詩中說:“人言林君寫生巧,我言林君辭翰好。
尹吉男: 尹吉男:董其昌對“董源”的歷史敘述
“兩個時間點的關聯和經過無數次關聯後的新關聯”,這一組關係是你特別關注到的,這與我“知識生成”研究中提出的“同期文本”和“後期文本”的概念直接相關。 尹吉男 前幾天崔之元在閱讀《知識生成的圖像史》時注意到了這些概念。 他認爲這些概念同時挑戰了後現代主義和本質主義,也許這是他的希望。 1905年中國廢科舉,文官政治徹底終結。
尹吉男: 須彌芥子 藝術無界 單增&王海龍當代繪畫展暨亞細亞藝術聯名IP發佈
這正好印證了中國的寫實時代終結得比較早。 要想寫實,這個事不能半路出家,必須得從小開始學。 爲什麼閻立本、閻立德他們畫人物畫畫得好?
尹吉男: 中國相距最近的兩個省會城市是?
雖然這篇論文很粗淺,但寫作時間卻很早,1982年,距今已經四十年了。 這個歸納性的寫作實際上同時開啓了我對考古學和美術史的思考,爲我後來學習書畫鑑定打下了基礎。 分區分期,分型分式,是典型的考古學研究,將建築形制和畫像組合聯繫起來是最基本的考古學訓練。 尹吉男 由於祠堂和畫像深植於漢代社會,社會史的觀察就是開放性的模型,對政治圖像史和中國美術通史的思考都有幫助,不會陷入簡單的唯美主義或形式主義之中。 這更多地是想讓感興趣的人瞭解我的整體思路,整體思路具有時間的連續性。
現任中央美術學院人文學院院長,中國美術史教授,博士生導師。 中央美術學院學術委員會常務委員,人文學科組主任。 中央美術學院美術學研究所美術知識學研究中心主任,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考古學系特聘教授。 教育部國家級教學團隊(美術學)帶頭人,國家級特色專業(美術學)帶頭人。
尹吉男: 尹吉男專欄-做學術的人不要做上帝
”這個敘事在“身份本質論”的慣性中終結了。 但考察“身份本質論”並不是我的主體興趣,我更關注與“身份本質論”對應或相反的知識系統,那個部分正是知識生成的圖像史。 “身份本質論”代表一種否定的力量,而知識生成代表一種被歷史發展出來的肯定的力量,是文人士大夫的寫作中的肯定的力量。 我對這個線索更感興趣,這些知識有力地塑造了我們當代的藝術史觀或圖像史觀、書畫鑑定學的價值觀和方法論,有時會妨礙我們進行相對客觀的思考。 我希望我的當代的學術寫作都是一種有效的知識生產,如果是無效的知識生產,就不會成爲新知識或更新知識的前提。 無論是考古學、書畫鑑定和藝術史研究,都在處理圖像,形成了多種圖像學和風格分析的方式方法。
尹吉男: 尹吉男:“董源”概念的歷史生成
有人說你是小偷,但是第一個說你是小偷的人是誰,要指認出來,對不對? 但我們不是,大家都異口同聲地說那個人是小偷,不加過濾。 我逐漸意識到,溥儀帶到東北的那些舊藏,後來流散到民間,大家得以看到宋元、明清的作品,對鑑定起了很大作用。
在當代藝術與文化的研究中,多元性、複雜性是顯而易見的,而多元性和複雜性也一直是他在古代藝術研究中着重強調的。 其實,早在1987年由北大本科論文修改而成的《東漢石祠藝術功能的觀察》一文中,就可以感受到當代藝術與文化的影響。 比如說“石祠藝術是觀念藝術或功能的藝術”。 這些語言,從一開始就使得他的寫作具有特殊的個人化氣質。 儘管當代的藝術史研究和書畫鑑定研究早已比董其昌所處的晚明時期更爲完備,但在今天,我們討論五代時期的那個董源的學術條件並不充分。
尹吉男: 尹吉男談圖像史及其知識來源
再一方面,就是長期以來在北京大學從事藝術教育的教師大多數都是具有深厚文化修養的學者,是學者兼藝術家,或者說是學者型的藝術家。 北京大學藝術學院藝術碩士招生工作由我院獨立完成,在招生過程中的所有環節,從未與任何機構合作,也從未委託任何機構舉辦相關培訓。 特此提醒考生,對於其他任何單位或個人在商業活動中提供的涉及北京大學藝術學院招生的任何宣傳信息,請不要輕信,以免上當受騙。 現在學者普遍認爲院體與浙派形成於宣德時期。 何澄活到了成化間,浙派、院體此時已壯大,何澄若是在成化年間或稍前受到浙派“沾染” , 也可以理解。 到了宣德時期,由於宣宗本人文化修養較高,自然對以藝求仕的畫家也有所要求。
尹吉男: 藝術學院2022年藝術碩士(MFA)專業學位研究生“提前面試”招生說明
順便指出一點,俞劍華先生在其《中國美術家人名辭典》中說何澄正統時卒,不知何據。 這批書畫入王鎮墓的時間爲弘治九年,此前明代有兩個丙寅年,通觀第二卷書畫作者的主要活動時間,此丙寅應爲明正統十一年(1446)。 戴浩《秋江喚渡圖》題“默蓭爲竹窗寫”,參照胡正爲景容書“竹窗”一幅,知也是爲景容而作。 尹吉男 由此可知,以上作品直接爲景容所作的共十三幅,其餘是景容個人的收藏,後流入王鎮手中。 第一卷書畫爲零星收羅集結而成,畫幅之間缺少一定聯繫;而第二卷的情況不同,這裏着重對第二卷書畫試作考察。
現在北京故宮、“臺北故宮”,包括美國的一些博物館裏的重要藏品,很多都是他的藏品。 尹吉男2025 楊仁愷先生對我影響很大,他解決了我進鑑定組看畫的問題。 我如果在學院裏學鑑定,那是永遠也學不出來的。 不能通過看照片、看幻燈片來學,一定要看實物來學的。 楊仁愷先生幫助我進了鑑定組,當個小學員看畫。 這樣我看了大量的作品,至少宋元明清的繪畫史,我不是看照片,而是看實物學的。